这下肯定不滑了,也不会脱皮了吧。
我闭上眼睛,一咬牙,手垫着衣服直接拽住了那只血手。然后用力一拉,往后倒退几步,尸体一上岸,我立刻撒了手,恶心的往身上蹭了蹭。
低头一看,的确是条光秃秃的男尸,衣服有的还没有消化完,丝丝缕缕的黏在身上。
我干呕了一声,不再看他,紧张的迈过尸体挑开了鱼肚的口子。
鱼肚里面基本一览无余,干净的只有一些奇怪的器官,都是各种各样深深浅浅的红色。
没有第二具尸体。
我又找到了那只早死掉的母横公鱼,这只横公鱼虽然小,但是如果满打满算的话,也不是不可能吞下个大活人,说不准黄毛被撕碎咽进去了也不一定。
如法炮制之后,雌性横公鱼的肚内空空如也。
我这才将一颗心放进了肚子里。想想黄毛若是真死了,我才叫欲哭无泪,老子九死一生,总算还是有点用的,至少基本肯定黄毛活着出去了。
喝了一口水,我刚说继续下水剥鱼鳞,两颗脑袋就从我脚边冒出了水面。
我把两人拽了上来,五金瘫到地上,抹了下脸上的水,慢慢道:“下面有道水闸,应该就是出口。”
水闸?我倒不觉得奇怪。中国修建水闸的历史悠久,公元前的时候,就有水闸的出现,古代主要是用来存水防洪灌溉,那时候水利已经相当达了,跟现在也没有多大的区别,著名的都江堰就是两千多年前的神迹,现在依然挥着作用,让人惊叹。
张念芝学识如此之高,又建了如此庞大的工程,能修一座小水闸也并不出乎人的意料。
我还没有开口,五金又道:“不过……打开水闸,需要一把钥匙。”
“钥匙?”
我以为马上就可以出去,一听还要钥匙,忍不住叫道:“咱们去哪儿搞什么劳什子钥匙啊?那黄毛他们是怎么出去的?”
墨镜男难掩鄙夷道:“他们既然知道从八门进,必然会向张家族长要出去的钥匙,张家族长连张家最大的秘密都出卖了,怎么会在乎一把出去的钥匙。”
“说不定还是张家族长自己双手奉上的。”
五金瞥了一眼地上的尸体,又道:“正好你把尸体搞出来了,快在他身上摸摸有没有什么钥匙一类的。这张家的人敢进来,那么十有八九有另一把钥匙保证他们可以出去。”
我眼睛一亮,如醍醐灌顶,暗骂自己一声笨蛋。
眼前不就有一个张家的人吗?他既然到了这里,肯定是奔着出去去的,那么必然带着钥匙。
我拍了一下脑门,立刻和墨镜男一起在尸体身上上下其手。黏糊糊的感觉让人头皮麻,像是一直在摸一大团鼻涕一样,还有一股股腥臭味儿,仿佛喝多了吐出来的酒菜的味道。有的地方一触即破,连里面的真皮层都会直接裂开,漏出丝丝肌肉,看的人浑身疼。
不过再恶心也没有钥匙重要,我俩将尸体翻了几遍,别说钥匙,就是一件硬物也没有摸出来。
我们又把鱼扯到了岸上,然后在墨镜男的古剑之下,几下就将一丈多长的横公鱼劈的四分五裂。
鱼肚里的杂七杂八暴露无遗,我和墨镜男摸遍了整个鱼肚,甚至将每一块内脏都捏碎成了稀烂,依然毫无现。
我丧魂落魄的在水里洗了洗手,哆嗦道:“难道……难道被鱼消化了?还是他不是张家人?”
墨镜男检查了一下鱼嘴,面无表情道:“有可能,每个动物的胃的胃酸针对性不同。这横公鱼以石头为食,消化硬物的度必然极快。”
我面如死灰,后退几步,腿一软,靠坐在洞壁上。
“还有一个办法……”
五金开口道。
我一瞪眼睛,凑到他跟前,着急道:“快说,别卖关子。”
五金竖起大拇指,然后往边上一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