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玄元看她,“需要叫护士吗?”
此时,霍之冕离开了。
梁德旖一阵失落,又觉得奇怪,他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有女声传来,“是这间吗?”
“是。”
梁德旖的心又提了起来。
护士先走了进来,直奔床头,检查梁德旖手上的针头。她重贴了下胶带,又嘱咐梁德旖不要乱动,这才离开。
而梁德旖一心二用,一面应付护士,一面偷看霍之冕。
霍之冕和谷玄元站在床脚寒暄。
“之冕哥怎么来这里,是身体不舒服?”
谷玄元问。
“有点事儿。”
梁德旖想,这是他的应付惯用语。
“那之冕哥忙吧,我们就不打扰了。”
谷玄元说。
霍之冕嗯了一声,看向梁德旖。
眸子沉沉,不辨情绪。
“怎么搞的?”
他问。
“我穿少了,冻感冒了。”
梁德旖说。
“主要怪我,我要她陪我参加茶会。”
谷玄元插话。
霍之冕又看了眼梁德旖手边的羽绒服。
梁德旖注意到他的视线,连忙将谷玄元的衣服拨开了些。
“早日康复。”
霍之冕说。
梁德旖还没说话,谷玄元先出声,“谢谢之冕哥对元宝儿的关心。”
“我先走了。”
霍之冕说。
“我送你。”
谷玄元连忙迎上去。
两人一前一后出了病房,梁德旖垂眸看那件羽绒服。
很奇怪。有哪里不对,但又说不出问题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