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蒋雪漫身上的香水味。
颀长的身躯刚靠过来,汪辞溪就下意识抓着被子向后逃开。
傅柏瑾也不恼,睁开迷朦的桃花眼,笑着揉她脑袋,整个人都不太清醒:“就想亲亲你,却把你吵醒了。”
他爬上床,翻了个身,将汪辞溪连人带被子,整个圈进怀里。
“辞溪,我爱你,好爱你……”
“我们要……一直、一直……在一起……”
感受着他身上传来的寒意,汪辞溪无比清醒。
她此刻只觉得讽刺。
刚从蒋雪漫身上下来,澡都不洗,风尘仆仆赶回来说爱她,说要和她一直在一起。
他把她当什么了?
凭什么认为他娶了蒋雪漫,自己还会留在他身边?
口口声声说着爱,难道是良心不安?是觉得说一个‘爱’字,就可以减轻他的罪恶感吗?
汪辞溪不知道。
她手脚并用挣脱他,起身来到沙发上,却怎么也睡不着,干脆就翻开比利时外贸的资料看。
借着工作,她勉强转移了注意力。
傅柏瑾再醒来,已经是下午。
他揉着酸痛的额角,沙哑着嗓子喊了几声。
“辞溪……辞溪?”
汪辞溪随手倒了杯温水端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