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戏的第七十一天,一股太平洋暖流从中国的国土而来,天气变好了。这气流就是像是祖国给予这些游戏参与者的礼物一样,温暖、但却让森林暗含杀机。
我距离目的地还有九公里,这是直线距离。我的紫棺小媳妇就像是个天然gps导航一样,不过只能够测算点与点之间的距离。
中途有很多无法通行的地带,或是高山,或是悬崖,这也让我绕了很多路,所以实际上走的距离远远不止这些。
“唉。”
我叹了口气,把手中的玻璃小瓶子揣回口袋里,将袋子中最后一片压缩饼干塞进了嘴里,然后站起身,暖和了一下身体,准备赶路。
瓶子就是装着点点的瓶子,自从那次她从我身体里被打出来回到瓶子之后就没出来过,我叫她也不回应,听南南说可能是魂力虚弱,陷入昏迷了。
鬼这方面的事情,我也没什么办法,毕竟我可不是什么道士,我只是个普通人罢了。
前方不远处又是一个小悬崖,虽然不高,但是没有攀岩工具的情况下,也是爬不过去的,我很无奈,只好左拐打算绕路去。
“夫君,你过去悬崖那边看看。”
紫棺叫住了打算提前绕路的我。
我挑挑眉毛,迈步靠近了前方的悬崖。
这是个土褐色的悬崖,成分像土,也像某些矿物石头,很硬。这是这里最为常见的土质,之前的几个悬崖也都是这个模样,好像没有什么特殊之处,为什么紫棺会让我过来?
我看了老半天,终于在悬崖一个不起眼的角落处看到了不同寻常的地方。
“这是……”
我看着崖壁上的彩色花纹,像是小孩子用蜡笔的涂鸦一般,但是不是在纸上,而是在石头上,并且那颜料有点像古人类的彩色壁画所用的颜料。
至少我是这么觉得的,当然,最令我震惊的还是那画的内容。
那是一只猫,九尾猫!
它身上斑斓多彩,由各种色块拼接而成,九条尾巴更是有着九种不同的颜色,与之前我见过的那两只九尾猫完全不同。
在九尾猫的下方,画着三个人形生物(大概是),三个人都摆着恭恭敬敬的姿态,颇有些宗教壁画的感觉。
而三个人的形态各异,中间的看起来最为正常,左边那个十分矮小,身高直到中间那个人的大腿位置,而右边那个人身材上与正常人相差不大,可是却长着一对尖耳朵,这个细节上画的特别突出。
三个人站在九尾猫的下方,举着双手,似乎是在顶礼膜拜。
“这九尾猫……到底是什么?”
我干脆盘膝坐了下来,仔细地观摩这幅壁画,同时也把紫棺拿了出来,让她也能够看清楚一些。
紫棺没有回应,我坐在地上,突然感觉大腿像是被开水浇了一般,滚烫无比,一个激灵就从地上跳了起来。
我赶紧伸手从口袋之中摸出了那一个烫手的东西,扔到了雪地里一看,居然是那块木牌。
那块绘有八极的木牌此时变得赤红一片,掉在雪地上出“呲呲”
的声响,竟是将那一片的雪都融化了。
“夫君,把这里的雪挖开。”
紫棺说道。
我赶紧蹲下身子,顺着八极木牌落下去的孔洞,将雪层刨开。雪层并不厚,仅有二十厘米的样子就看到了地面。
等我将这一片完全刨开的时候,木牌已经基本恢复了原状,此刻正静静地躺在地上。
我尝试着用手去拿,这时我才现,木牌居然深深地陷入了土地当中。
我抠了抠地上的泥土,都被冻得梆硬,根本抠不动,也就是木牌砸进土里不现实,应该说这里好像本身就为它留了一个孔洞一般。
就在这时,木牌上的八极图案突然开始急旋转,原本印在上面的图案此时就像是变成了一个镶嵌于其中的机关。
视野之中突然变得非常亮,如同北极刺眼的白昼一般,周围的一切都变得白茫茫一片。
世界在瞬间安静了。
下一秒,喧哗声陡然响起。
“嘀!”
汽车鸣笛的声音差点没震破我的耳膜,紧随其后的就是一个男人的大骂声:“哪里来的疯子,你tm想死就去跳楼,别站在路中间挡老子路!”
我此时突然回过神来,周围白茫茫的一片早已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处繁华的街道,宽阔的马路、还有繁闹的车流。此时的我就站在马路的中间,后面被我挡住去路的中年司机正在大声叱骂着。
我挠挠头,先退到了旁边的人行道上,完全不明白这是什么情况,是我穿越了吗?
此刻我的手上还拿着紫棺还有木牌,身上还穿着棉袄,在烈日炎炎下不禁燥热起来。
看着周围的人像看神经病一样看我的眼神,我还有点害羞,赶紧沿着街道跑到了一个小巷子当中,然后将棉袄之类的衣物都脱掉了,由于太久没洗澡,身上这味道也是有些冲鼻。
我又用匕将指头划破,滴了些血在紫棺上面,让她化为了我手上的印记,方便携带。
接下来我要弄清楚的事情就是……这里是哪里了……
当我走出小巷子,看到不远处的那个东方明珠塔的时候,我好像就明白了我现在身处何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