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赶紧脱掉了上衣,在胳膊、肩膀、手上找了一圈,哪里有什么紫棺文身?
王初夏本来就害怕,现在再给我这奇怪的举动一吓,更是缩在角落里一动不敢动。
我赶紧穿好了衣服,勉强挤出了一个笑容,走到王初夏身边,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脑袋。
“放心吧,我会带你出去的。”
我这句话说出来其实我自己都没底气,现在就跟瓮中之鳖一样,只能任人宰割,毫无办法。
但是我实在是怕王初夏再哭了,这货哭起来根本止不住的,至少我没有办法止住。所以我只能鼓励她。
她抬起头,眼中露出了一个奇异的神采,我不太懂是什么意思,但总感觉有点尴尬,于是赶紧转过身去。
我走到窗户边上,手上聚集阴气,使劲去拉,和一楼的窗户一样,这个也根本没有办法拉动。
我就站在窗户边上,一脸懵逼地看着水位上涨,心急如焚。
就在这时,一道蓝光从眼前闪过,刚刚似乎有什么东西从窗户前掠了过去。
“咻!”
一串急促的破风声传来,我看着一道黑点出现在视线当中,而且不断放大。
我一时间竟是没有反应过来,不知道那是什么。
直到它破窗而入,玻璃碎裂的声音传来,我才突然惊醒。
这是弓箭之类的暗器!
我猛然侧开身,但是为时已晚,箭头几乎已经触碰到了我的身体,而且因为我的侧身,它直击心脏!
完了!
眼见着箭头没入我的身体,那一瞬间,一切的动作似乎都被放慢。我抬头看去,仿佛看到了不远处的一个人影。
但只是隐藏在浓雾之中的影子,根本看不清楚。
我不知道这浓雾是什么时候聚集起来的,现在也没有精力去思考。
在我感受到刺痛的那一瞬间,突然金光大作,恍惚之间我仿佛听到了梵音。
就是很像以前听过的大悲咒,于是我就这么猜测了,其实我并听不出来是什么声音。
总之,很庄严。
金光聚集在我的面前,就像是形成了一堵屏障,
刺痛感陡然消失,我低头一看,那支箭已经无力地掉在了地上,而我的身上却有什么东西灼热不堪。
我赶紧掏了出来,那居然是那块八极木牌!
自从西伯利亚那次被传送回来之后,这木牌我就一直带在身上,也没有什么奇效,直到今天它才再度显灵。
散着金光的八极木牌在被我拿出来之后,开始缓缓黯淡下去,面前的金光屏障也消失不见。
这块木牌就像从未变化过一般,化为了原本的模样。
我收起了木牌,低头看了看地上的弓箭,却现地上哪还有弓箭的身影?只有一个黑色的印记印在地板上。
而印记的模样正是一支箭,就跟被人用黑墨水画在地板上的一般。
我想了想,还是没敢去摸,万一是什么腐蚀性的东西,那我的手指岂不是废了?
而此时的窗外,已经看不到任何弄西了,放眼望去,全部都是白茫茫的浓雾,就连水位在哪里我都看不到。
但此时有一个好消息,那就是窗户破了,被弓箭打破的!
我从阁楼里随便拿了个哑铃,也不怕砸到人和花花草草了,直接甩手从窗户扔了下去(高空抛物有害,请勿模仿hh。)