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锺桥,你睡了吗?」
「嗯?」她迷迷糊糊地应了声,已经很困了,但还没睡着。
「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亲近你?」
没有由头的一句话,让锺桥清醒了不少。
原主心里的人是应辉,所以会抗拒傅琰宸的接近,时间一长是很容易让人多想。
依照傅琰宸的性子,是不喜欢将这些事拿到明面上来讲的。
但他又想起锺桥说过有什麽事情要立马沟通,不能憋在心里。
以及,那天晚上她喊的那声「老公」,让他对以後的日子有了期盼,有了期盼,就会有所顾虑,他想听听锺桥的想法。
「怎麽会不喜欢,当然喜欢。」锺桥脱口而出,人一旦心虚的时候就会极力想证明点什麽,尽管干那些糊涂事的是「她」而不是她。
傅琰宸沉默了下,眸色暗的像深潭,表面平静,里边是波涛翻滚的欲。
他没想到她会这麽直白地回答。
以前的她可能只会搪塞,绕弯子。
每个人都有秘密,他不是非得知道最近的钟桥为什麽突然像换了个人。
他只论结果,他喜欢现在的钟桥。
突然一阵天旋地转。
锺桥被压在了身下,滚烫的呼吸喷洒在她的脖颈上,她惊呼一声,「那个…」
後半句话没说全,就淹没在傅琰宸的吻中。
他耐着性子,手掌慢慢抚过她的腰线,由浅入深,激起了阵阵颤栗。
锺桥嘤咛一声,她不知道这具身体这麽敏感。
绷紧的弦隐隐约约有失控的迹象。
「别…」她抓住他的手。
「怎麽了?」感觉到她的反抗,他眼底情绪翻滚,既晦暗又复杂。
「我月经还没结束。」
虽然她也很想亲亲贴贴,但更怕万一没忍住伤了身体。
傅琰宸一怔,眼底的晦暗转化成了郁闷,「怎麽还没走,不是都七天了吗?」
锺桥无辜地眨了眨眼,努力憋笑。
傅琰宸无奈,紧绷着身体往浴室走。
不知过了多久,水流声终於停下。
他掀开被子上床,摸着黑扫了眼锺桥,她睡相不好,像树獭一样扒在床边,一副几乎要掉下去的模样。
他轻叹了口气,将人重新捞回怀里,自顾自地说了声,「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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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年中秋和国庆挨在一块,傅嘉文也喜提了八天假期。
一大早上就跑去主卧,咚咚咚敲门。
锺桥睡眼惺忪地爬起,「崽崽,你怎麽起这麽早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