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江栖迟只是翻了个身,就被贺淮年一把搂在了怀里。
“别想跑。”
“我哪还跑得动。”
江栖迟带着娇羞,把脸埋在贺淮年胸口。
昨晚贺淮年如暴风骤雨一般席卷了她的身体,这一整夜她被折腾得够呛。
“昨天给你整理头发的是谁?”
贺淮年在江栖迟耳边轻声询问。
“我老板。”
江栖迟边说边看着贺淮年的脸发呆,这张脸带着书生气,英俊潇洒,而且性感。
“带你健身的那个?”
贺淮年酸溜溜地说。
“对啊。”
江栖迟研究起了贺淮年的胸肌和腹肌,用手指轻轻地划过、按压。
“你知不知道你在干什么?”
贺淮年的声音开始浑沌。
“只许州官放火,不许百姓点灯。”
江栖迟娇羞一笑,拍了一下贺淮年在她身上到处游走的手。
“我确实想再放把火。”
贺淮年握住了江栖迟的一只脚踝。
江栖迟马上趴在他怀里扭动着身体撒娇:“别,贺医生我腰疼。”
“腰疼没事,太兴奋了,盆腔充血了。只要不是别的地方疼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