台下的夏芷柔靠在沈寒洲的肩膀上,满眼欣慰。
沈寒洲的视线却不自觉地落在了童童的身上。
童童在老师的搀扶下,一瘸一拐地登上了舞台。
他的画,是一个妈妈抱着自己的儿子。
“我的妈妈,就是我最重要的东西。”
主持人有些不解。
“那爸爸呢?”
沈寒洲肉眼可见地紧张起来。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此刻自己竟然有些期待童童的答案。
童童轻轻地摇了摇头,说道:
“我没有爸爸,我也不需要爸爸。”
台下的姜望舒早已流下眼泪。
沈寒洲却有些呆滞地盯着那副画。
他像是有些无法相信自己的耳朵。
这明明是他一直默许的答案,可这一刻他却开心不起来。
姜望舒在台下接到童童后,便提前离开了。
沈寒洲有些失神,他不自觉地推开夏芷柔,起身跟了过去。
他一把拉住姜望舒,眼底划过一丝慌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