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泊,比较像门人生课题。”
台上,江亦玫被人问到一个问题,她笑意清浅。
“我这一生历经过三次,概括来说,便是丧父、嫁人、离婚。”
还有上一世的死亡。
聚光灯下,江亦玫那张白净的脸也泛着莹莹的、饱满的光泽。
“我不是想要歌颂苦难,但确实在漂泊这门课题中,得到了切实的成长,是揠苗助长,或是正向成长,现在的我还未曾可知,但我相信,纵是十年后回望,我还是愿意将其称之为‘旅程’。”
她说得真诚又恳切,台下掌声雷动。
裴绍言在台下看着她,认真甚至偏执地想要记住她的样子,感受她的变化。
但发现的变化微乎其微,他惊觉自己其实以前也未曾用心了解过她。
裴绍言好似头回清楚地意识到,江亦玫是个活生生的人。
不是爷爷硬塞进自己生活中、关在家里的物品。
她其实一直都很坚强。
裴绍言脑袋放空一瞬,想起六年前她初来乍到。
她穿着那身白色的麻布裙,小脸清丽,头发很长,一直到腰际。
单单是看着,就让人心里有说不出的舒服。
爷爷说,这是他战友儿子的女儿,从江苏来的,在找到合适的住处之前,就先住在咱们家。
爷爷又介绍他,这是我是孙子,裴绍言,大你两个月,管他叫哥或者叫名字,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