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权贵向来没多少好感,觉得他们会看不起普通的人家。
按照宋淮所说,她是像穆夫人去世的女儿。
骆莺道:“许是有缘。”
骆燕伸手摸摸她的脸:“一定是姐姐长得太好看了!”
骆莺笑起来:“那穆夫人该认你啊。”
她总觉得妹妹更漂亮,妹妹还健康,总是生机勃勃的。
骆燕抬起下巴,骄傲的道:“不不,那她该认我们两个才是。”
说起来,还是母亲生得太过出色,可惜,母亲走得太早,她的记忆都模糊不清了。
…………
拜干亲礼就在今日。
骆老夫人恨不得将燕京所有的权贵都请到家里来,好从此能踏入这道富贵门,奈何力不从心,在燕京多年,交往的皆是低微品级的官宦家族,唯一的高门大户还是因骆莺才结识的章家。但这章家,又还没有与他们定亲,她倒也不敢冒然请帖,最终请了几户家世还不错,与他们走得近的人家,比如吴家,朱家。
此消息已经传了几日,那些人家来到骆府,少不得要恭维巴结骆老夫人几句,骆老夫人心里还是受用的。
骆绍安是在巳时到的。
他擦着汗一脸震惊的问:“竟是真的?母亲,穆夫人怎么会认识阿莺?”
“在宣德侯府看到的。”
“阿莺怎么会去宣德侯府?”
他们家何时能跟这些家族走动了?
说来话长,再说,她也是觉得莫名其妙,可能骆莺就是转运了,骆老夫人摆摆手:“你别管这些,反正就是认了,等会信国公夫妇就要到了,你先把想说的话打个腹稿,别说错。难得有机会与信国公交谈,你得给他留个好印象才是!”
“儿子晓得。”
骆绍安连连点头。
他没什么天赋,三十来岁才考上举人,母亲花了些钱财给他谋了个知县的职位,如果今儿能得信国公青睐,往后的路就好走了。
他低头默默背昨夜写好的东西。
许氏也在叮嘱骆箐,叫她做出好姐妹的样子,千万不要跟骆莺,骆燕闹别扭。
骆箐憋了一肚子的气,也不好反驳。比起章家,信国公府显然是更不好惹的,她可不想像上次那样挨章允宁的耳光。
“她是不是偷偷去拜了什么菩萨?”
骆箐抹着口脂道,“怎么尽碰到好事呢?”
许氏也奇怪,但拜菩萨是不可能的:“白马寺那么远她怎么去?她哪次出门我们不知?可能……是她父母在地下保佑她吧。”
会是这样吗?
骆箐瞧一眼母亲,这个倒不好要求自家父母去做的。不过也罢了,只是干女儿,怎么也比不上亲女儿,穆夫人心血来潮而已,可能过阵子就不把骆莺放在眼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