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治学,别再浪费功夫了!你以为我看不穿你吗?送我出国,还没有任何要求,你以为我会信?”
等她离开金陵,到时一切都在他的安排之下,还不是由他摆布!
“霓霓,你……”
“别再叫我霓霓了,你不觉得恶心,我觉得怄得慌!”
时霓本就一肚子火,想起这段时日来的一切,更是怨气上涌,言语激烈:“别再给我打电话,否则,我会直接把电话录音发给你的乔小姐,她怀孕了吧?驸马爷,你就不怕豪门梦碎?!”
周治学骇然,一时噎住。
时霓果断挂了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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搬进小车库的第一晚,时霓根本没睡。
第二天一早,她才接到陆彦的电话。
清晨八点,陆彦正在另一座城市的昂贵套房里,身边女秘书在为他熨烫衣服。
他用着餐,询问时霓:“你离开江南城了?”
繁忙的早高峰中,时霓抢到一份早餐,然后在路边找到一处僻静处,轻声回应。
电话里,陆彦声音平和,介于安抚和命令之间,他说:“昨天的事,阿姨已经告诉我了。你不用放在心上,回江南城去,其他事,我回去之后会处理。”
时霓抹了下额头的汗,迟疑片刻后说:“教授,我不会回去了。”
陆彦端着茶杯的手一顿,听出了她话中的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