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力道放轻了?些,突然?出声问:“摘回来的乌蔹莓是给?我吃的吗?”
“那个不是不能吃吗?”
夏仰愣了?下,“闻璇告诉我的。”
段宵肩侧抵着墙壁,薄唇微动:“是不能吃。可它太漂亮了?,知道不能靠近,但也总会让人?有情不自禁的时候。”
夏仰听得入神,感觉自己的脑袋又被他手掌揉了?揉,有点懵地看着他:“你是不是喝多了??”
“没有,你总记不住我的酒量。”
他闲散地笑出声。低着头,一截冷白清瘦的后颈浸在夜色中,“也记不住我说?过的话,没注意过我很多事情,更别?说?在意什?么?乌蔹莓。”
“你在和我算账吗?”
“我在确认心?意。”
他说?,“我在确认你的心?意。”
因为前面?一直是只确认了?自己的心?意,所以这次他要等她确定。
夏仰脸颊微微红。
恍然?间感觉自己的心?猛地跳了?几下。
段宵俯低身,柔软的唇瓣抿起:“你今天?好像因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在生气,这对我很有利。”
“我……”
她试图辩驳,“我现在没有在生气了?。”
“那你很乖,本来就没必要生气。”
夏仰仿佛被这个温柔的夜晚蛊惑。
耳边是淅淅沥沥的夏雨声,眼前又是他深邃的黑色眼睛。
从发现她的雪人?夜灯之后,尽管她否认了?很多东西,但他真的也不再如以前那样只凭自己的想法来。
没问过,没逼迫过。
甚至不再特意提起要不要重新在一起的话题。
夏仰踮脚,伸手摸摸他头发:“你也很乖。”
她才这么?碰了?一下,段宵又往前逼近一步:“但十秒钟之后,我还是会亲你。”
夏仰惊得顿了?顿,收回手。
“忘了??”
他贴近的身体热度像是被放大无数倍,沉默又热烈:“在西山墅,你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