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兴奋地对妈妈大叫“我们赢了!”
那是爸爸告诉他的。
谭默看到了卢嫣眼角的泪光,和很多年前的那个夜晚一样。
如果那时候只有感动,也许,现在还多了几分顾影自怜的凄楚。
他是有多想把她抱紧。
高一期末考试结束了,楚歌毫无悬念地稳居年级第一。
王乐翔成了他们班最大的黑马,这条“大尾巴”
竟然追了过来,好歹从倒数进入了年级前五十的矩阵。
他干掉了纺锤粗大的腰部,从尖尖的底端爬上了尖尖的顶端。
“爱情的力量是伟大的,哪怕只是襁褓中的爱情,也能产生巨大的生产力。”
王乐翔摇头晃脑地跟谭默得瑟。
“是意淫中的爱情吧。”
谭默严谨地纠正到。
“暑假我来你这儿打工得了,不要钱,管饭就行,咖啡就算了。反正我在家闲着也是闲着,在这儿呆着还能多见‘冰山姑娘’几面儿,让小爷我活得也有点儿盼头。”
“人家讨厌你你看不出来吗?这次考试你又没过人家。”
如果说女儿是爸爸上辈子的小情人,那么女婿一定是他岳父这辈子的小情敌。
“嗨!她不喜欢我还能喜欢你啊?免费给你打工还这么多废话!”
“行吧行吧,反正我也缺个帮手,先说好了,干得好不钱,干不好可扣钱。”
“你上辈子叫黄世仁吧?”
“少废话,别杵在这儿给我装‘大尾巴狼’,快擦桌子去!”
谭默隔着吧台,远远地丢给他一条抹布。
中下贫农王乐翔,只能一脸哀怨地忍受地主老财谭默,无耻的剥削。
谁让他有“杀手锏”
呢。
暑假来临的时候,在他的鼓励下,楚歌和王乐翔都根据自己的兴趣,为高中接下来的两年填报了文科。
谭默很高兴他们没有听从父母的建议,而是勇敢地遵从自己内心。
谭默为楚歌准备了一个大惊喜。
他将顶层堆放杂物的阁楼改成了一间画室。
楚歌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她激动得语无伦次,“说都不会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