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为家里的老小,无论父母,还是上头的哥哥姐姐,都照顾他。所以,林北一直没什麽压力,原主又会玩,於是他就整天屁颠屁颠跟原主身後玩,没想过锻炼什麽的。
「现在开始也不晚。」林南给了他这麽一句,而後说道,「我去看一下你姐夫,然後我们就返程。」
两兄弟一起回病房,林南跟祁博衍聊了几句,确定他没事後,就带着林北去找副驾驶员,返程回农场。
送走林南一行人,病房里只剩林希两人。
林希前段时间忙着双抢,没好好睡觉。
祁博衍前段时间忙着赶路,也没好好睡觉。
於是,两人当即将病房当酒店,开始补起觉来。
正好在唐市,得知祁博衍受伤住院,过来探病的胡丽萍,推开许久没回应的病房门,看到的就是和衣躺在病床上一起睡觉的两人。
想到自己听说祁博衍遇路匪被刺伤,着急上火的样子,再想到说是来照顾人,却睡得跟死猪一样,她敲门敲那麽大声都没听到,脸色顿时不好看,「我说林希,你这是来照顾人?还是来睡觉的?」
虽然病房里还有其他病床,但他们只交一张病床的费用,所以林希是跟祁博衍挤在同一张病床上。又因为顾忌祁博衍的伤口,林希其实不敢睡太熟,怕一个没注意,压到祁博衍的伤口。
刚才她隐隐听到敲门声,不过他们特意叮嘱过,有事情他们会叫人,没叫就是不要来打扰他们,他们要好好休息,所以她以为是隔壁病房的敲门声,就没搭理。
谁知道这人竟然不经他们同意就擅自开门,林希不高兴了,「不经他人同意,就擅自开别人门,是不礼貌的行为,你不懂吗?」
「我当然知道。」这是做人最基本的教养,她怎麽可能不知道,「我这不是敲门得不到回应,以为你们出什麽事了,这才未经允许就推门。」
「哪知道进门就看到,那个被派来照顾人的人,竟然霸占病人的床,睡得跟死猪一样。」
林希翻白眼,「博衍同志是受伤,不是随时会挂掉的绝症,他累了要睡觉,我不跟着一起睡,难道要坐在这里看他的睡脸。」
林希没觉得自己这样做不对。
就像她说的,又不是得了随时会断气的绝症,需要时刻注意着,她跟着睡觉怎麽了?!
不过,人家再怎麽说都是来看人,她也不好把话说得太难听,「博衍同志就是腹部上有一个很大的口子,眼下天气又热,医生怕他回家没护理好伤口,导致发炎。这才建议他住院几天,让伤口恢复个七七八八,再回家。」
「他们这段时日都在赶路,都没休息好,眼下好不容易能好好睡一下,我就不叫醒他了。」送客的意思,简直不要太明显。
可惜胡丽萍完全不把她的话当回事,「没事我不忙,可以等他睡醒,亲自过问过情况再说。」怕林希再赶人,她接着补充了一句,「他受伤的事,按说应该我爸安排人过来,可电话直接打到书记家,赵阿姨直接安排人了,我爸那边不好再做什麽。」
「但作为场长,场里有人受伤,他让我这个亲生女儿,上门慰问一二,合情合理。」
她都这样说了,林希自然不好再说什麽,「你愿意等着,就等着呗。」
心里却忍不住吐槽,要不是你私心里,想跟祁博衍说几句话,你这特意跑一趟,你爸要表达的意思,已经表达到,压根不用在这里等着。
祁博衍虽然累,但这不是自己的地盘,所以哪怕睡觉,他也不敢睡太沉。
林希被吵醒的时候,他差不多也醒了。
不过,听出连人是胡丽萍,他不想跟对方多有接触,这才装睡。
想着等胡丽萍走後,他再醒来。
哪知道人家要等他醒来才愿意走。
无奈之下,他只能『缓缓』醒过来,带着睡意问道,「希希,这是怎麽了?怎麽这麽吵?」
虽然在胡丽萍闯进来後,林希就从床上下来,坐到床边。但因为不想面对胡丽萍,她的视线一直在祁博衍身上,早就察觉他刚才在装睡,所以不意外他这麽『适时』醒过来,「场长特意派胡丽萍同志来探望你,我说你没大碍,她说没亲口问过你,她回去不好跟她爸交差。」
要是之前胡丽萍,没特意针对林希,没表现出对他感兴趣,祁博衍兴许还相信这话。
可知道她对自己的心思,他当然不相信她的话,「多谢场长惦记。不过就像希希说的,我身体无大碍,就是怕回家伤口发炎,这才需要在医院住几天。」
「我知道场长一向关心我们这些人,胡同志帮他带来的慰问,我收到了。」
「医生说多休息,有利伤口恢复,我就不多留胡同志了。」
祁博衍的声音本就低沉,这会儿刚睡醒,声音里还染着几分睡意,听起来比平日更好听。胡丽萍其实没怎麽跟祁博衍接触,但她喜欢他的声音,喜欢着喜欢着,就喜欢上他这个人。
她本来想高中毕业後,就跟他表明自己的心意。
谁知道他毫无徵兆就跟林希结婚了。
让她连表明自己心迹的机会都没有。
其实上次考试输给林希後,她就想放弃的,所以这阶段她都没去关注他。
可今天得知他受伤住院,她又忍不住心里那份悸动,於是就找藉口来看他。
哪知道她眼巴巴来看望他,他话里话外都是让人走人的意思,胡丽萍突然有种自己犯贱的感觉,她当即站起身来,「医院味道这麽重,要不是为了完成我爸的交代,我才不愿意跑到这鬼地方来。」<="<h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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