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衿跟李瑛二人也都喜形于色了,皆松了一口气。要知道,若是李卿进了庵里,对她们这些做妹妹的来说,婚事也不好说。
这样叽叽喳喳的闹了有一会儿,还是恭亲世子妃情绪稳定,忙吩咐了看门的下人把人给请进来,又吩咐人去寻李泽桡,务必快马加鞭的把李卿给拦下,带回来。
恭亲王妃听到了,这才迭声道,“是了是了,该把阿卿给拦下,你们要快些,不能让她进了庵里!”
“母亲,现下端殇世子恐已经差不多过来了,让姑娘们回避了吧。”
恭亲王妃这时情绪才勉强平复下来,把事情都吩咐妥当。
她这样大的年纪,突然经历了一番大悲大喜,倒是让身体有些吃不消了,整张脸都面红耳赤的。又唬得众人兵荒马乱的服侍着给喝了水,吃了配好的药丸子。如此这般,外面就传来说端殇世子到了。
“快让人进来。”
听到传话,杜承祺这才进来了,在恭亲王妃面前跪下磕了头,向恭亲王妃和恭亲世子妃问了安,又对着何蕊行了个同辈礼。
“好孩子,快起来,坐下。”
恭亲王妃打量了一番杜承祺,“你瞧着,身子不大好。落水可是到底伤着了,怎么就不好好养着。”
“回王妃的话,晚辈虽身体未愈,然大小姐救了我。我合该第一时间前来致谢。且……救命恩人如今竟因我而受了委屈,我当然更应该来了。”
“世子这话说的可有些不中听。女儿家的名声可担不起世子这番话。”
杜承祺瞬间卡壳了,他书读得不多,本来就不是会说话的人。今天这举动更是匆忙,并没有按礼数。连媒婆都是绑来的,此刻估计还在路上呢。所以恭亲王妃这话一说出来,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回了。
他急得满头汗,看着恭亲王妃坐在上方直勾勾的盯着自己,更着急了。
“我,我,我并非……”
“世子的心,老身晓得。只是,要求我的孙女儿,是不是也该把礼数给尽全了?”
“那大小姐如今可……”
杜承祺停了,他突然意识到,他不该知道李卿此时已经去了庵里。而且恭亲王妃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李卿不会进庵里了。所以,他直接话锋一转,“是晚辈糊涂了,晚辈这就回去,把该尽的礼数做全了。”
他说完又对恭亲王妃鞠了一躬,离开了。
恭亲王妃自个儿坐在那有一会儿,眼泪就这样默默的流了出来。
“祖母,您别哭,待会阿卿回来,可就难过了。”
何蕊跟恭亲世子妃一人站在一旁,从头到尾未发一言,此时见恭亲王妃这般,才忙你端茶来,我劝慰。
“阿卿是个好孩子。这端殇世子虽是那府里的,但瞧着却很好,好极了。”
恭亲世子妃轻声道,“是呀,端殇世子这样一来,阿卿这丫头也算是脱了眼下的困境。”
恭亲王妃笑着闭上了眼睛,点了点头,“说句俗的,这便是好人有好报了。”
恭亲王妃到底老了,她本来情绪过于激动,如今一下子松了下来,神色就有些疲倦了。
恭亲世子妃与何蕊很有眼力的瞧着恭亲王妃的神色有些疲倦,便嘱了李瑛等人各自回去了,又劝了恭亲王妃歇会儿。
“我精神好着呢,我要等阿卿回来。”
何蕊跟恭亲世子妃对视了一眼,她上前了一步对恭亲王妃说道:“祖母,您这样,阿卿心里也会不好受的。不如您先休息会,阿卿回来了,让她再来就是了。”
恭亲王妃用拐杖戳了戳地面,“左不过一会儿的功夫,你们都回去吧。吵得我头疼。”
恭亲世子妃二人又劝了劝,实在是没能劝住,这才住了嘴各自散了。
……
李卿上了马车就闭上眼睛睡觉了。或者说,按她的意思,是在闭目养神。
就在她昏昏欲睡,脑袋一点一点的像小鸡啄米的时候,马车突然来了个紧急刹车。她好险没被直接颠着摔了出去。李卿扶着马车门两边的木橼,出了一头的冷汗。那是从睡梦中惊醒被吓的。
李卿心里默默的念了好几声的阿弥陀佛,这才问道:“怎么回事?”
“姑娘,前边出事了,正吵着呢,围了一圈儿的人。”
“这是在哪?”
“姑娘,是雀儿街。”
李卿挑了挑眉,翻了个白眼。现在可是早晨大概才□□点的时间。古代的人真是太悠闲了,大早上的在大街上闹事。这还是临近衙门的街道,真是太强了。
“既然如此,便把车赶到一旁等等吧,想必官差也马上就来了。”
李卿说完就又坐好,歪在马车上闭上眼睛准备继续‘闭目养神’了。
她刚闭上眼睛不到一会儿,就听到马车外突然吵闹了起来。然后春桃的声音也传了进来。
“要做主该找衙门的老爷去,你们怎么……”
李卿深呼吸了一口气,睁开眼睛。得,她这是被赖上了。
李卿没能睡到回笼觉,本就脾气暴躁,现在更暴躁了。她坐立不安的跺着脚,强行把想要打人的心给按压下去。
一刻钟过去了……
一柱香的时间过去了……
外面的吵闹声不见停,李卿按耐不住了。她手起,正打算掀开窗帘子。就又听见外头传来了她二哥哥,李泽桡的声音。
≈lt;ahref=&ot;&ot;title=&ot;梨子喀嚓&ot;tart=&ot;_bnk&ot;≈gt;梨子喀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