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景戎心浮气躁,一边嚷嚷一边亲亲摸摸了好一会儿才反应过来,和陆初咬耳朵,“怎么光我一个人唱独角戏了,赶紧配合配合啊!”
陆初哭笑不得,配合喊:“我知道错了,求求你再给我一次机会好不好?”
“我没给过你机会?老子给你台阶你下了吗,我冒险把你留在风越你是怎么做的……”
陆初突然使坏在他胯间用力揉了一把,周景戎不设防,“啊”
地叫了一声把后面的话全给堵住了。
“小东西会做坏事了?”
周景戎换姿势面对面跨坐在陆初身上,从这个角度他可以清楚看到淡定的小白兔通红的耳尖,于是下体恶意地往陆初那处顶了顶。
陆初将头埋进了周景戎胸口,周景戎似乎在他身上看到了以前从未有过……羞涩?
“别停顿太久,你还得接着演。”
陆初声音有点闷闷的,温热的呼吸全喷在周景戎胸口。
“……”
周景戎早已情动,浑身燥热不堪。
“你怎么不说话了?”
“我宝贝你还来不及,哪儿舍得真骂你啊。”
周景戎扶额,“之前是我拼命代入模拟情境中好不容易积攒出的情绪,现在满脑子都是你,早就词穷了。”
“那……”
陆初挣扎了一下,为了不让之前的表演功亏一篑,想到个好主意,“你晃一晃旁边的椅子,就当我们在打架……”
“是哦,本来你要真做了这事儿我就会往死里打你来着。”
周景戎不遗余力摇着椅子,不时换陆初摇,周景戎则用文件夹的硬壳敲击桌面。在外面听来倒像是真打得热火朝天一般,当然里面也确实是“热火朝天”
。
陆详听到里面又打又骂,闹得天塌地陷似的,别提多高兴了,怀揣着对美好未来的无限期待,终于悠悠然飘走了。
周景戎空闲的手揉捏着陆初滚烫的耳垂,随时都不忘调戏,“哎,你说我们现在像不像古代小夫妻洞房,有人在外面偷听墙脚的情形?”
“别胡说。”
陆初对他总是束手无策,哪还有半点之前在谈判桌上的冰山模样?
“哪儿胡说了?”
周景戎言辞昭昭,“这段时间为了演戏你都从家里搬出去了,公司也不能进,咱俩都多久没见了,你就不想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