门外还是那个漆黑的通道,老旧的灯已经完全的暗了下去。
那模糊的人头蛇看了我一眼,扭动着身体自顾自地往黑暗中走去。
“梦,这是梦。”
几乎可以确认了我现在的处境,可即便是这样依然没有办法。
我掌控不了自己的身体,无法使得自己从梦中醒来。
迈步跟了上去,漆黑的楼道口里声控灯似乎已经失去了作用,越是往里走越是黑得离谱,像是走进了一团沥青里面,黑色完全的覆盖了我的视线,存在的只有耳中稀稀疏疏的蠕动声,和啪嗒啪嗒的脚步声。
接着我开始跟着“他”
下楼,一步……两步……突然有光线亮了起来很清澈,那是透过窗户洒进来的月光。
我借着光线左右看了一眼,猛地现这个地方根本不是我住的那个小区。
楼梯的对面还是一道楼梯,楼梯从中间延伸上去向着两侧分开,中间有一个平台,月亮的光线就是从那平台上的唯一窗户里照射进来的,我借助光线看见那是一个木制楼梯,地面上刷着红漆,扶手涂着白色,顶上是满是灰尘的水晶吊顶,就连窗栏也是复古的西字格。这大概是一栋二十世纪初的老建筑了,距今应是有了些年份。
可这个房子究竟代表什么?我为什么会梦见它?
该死,我不知道该怎么去形容这个梦,但很快前面国字脸回过头,他冲我说了一句话,话应该也是某种方言,我之前从没有听过,但不知道怎么回事,这个时候我居然现我可以听懂。
因为他说的:“我终于找到你了。”
“你是谁?”
我再次问他,梦境之中恐惧的表现次数并没有完全的放大出来。
他依旧没有正面回答我的问题,却是说道:“跟我走,到湖下面来。”
我往楼梯前面看去,此时看见那个地方已经变成了一片岩壁,岩石层层向下,通出一个巨大的地底入口。
“湖下面有什么?”
我接着问。
仿佛是回应我,黑暗中传来了水流的声音。
“是水?”
“不,是我。”
突然之间那个戴着眼镜的人变成了我父亲的模样,不单单是模样就连刚才说话的语气也是。
“老爸?”
梦中的情绪似乎来得特别猛烈,一瞬间鼻腔就抽搐了起来。
但残存的现实意识告诉我,那并不是父亲。
果然随着意识透入现实,我开始看清了那个人,只见触手从我父亲的脸上长出,鳞片有序的开合,整具身体开始快的女态化。
很快父亲不见了,国字脸的人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那尊阴像,它鲜活了起来用一种怪异的语气在和我说着什么。
但是他在变回那种怪异的模样之后,溶洞的四周开始出现一些不可名状的黑色颗粒,和我从王家村逃离时石桥最后显现出来的马赛克一样,那是一种现实世界里存在的“坍塌”
画面。
紧接着溶洞之中传来一阵爆炸的声音,我不知道生了什么,但是溶洞之中片刻之后涌进了大量的水流。
下意识的想要逃生,恐惧,害怕,心脏开始狂跳,接着自己的手指好像恢复了知觉,慢慢的就是舌头,又是脚。
我努力的和一个陌生的“人”
争夺自己身体的控制权,终于我醒了过来,按了按太阳穴看了一眼手机,凌晨4点。
这不是一个正常的梦,它完全不是由我白天的所见所闻构建而成,也不是我幻想中的东西,它是莫名其妙出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