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不知。北境王诡计多端,你三弟若是跟他合作,对于你来说,确实很棘手。”
梓
瑜摇头说道。
“看来,这次不认罪都不行了。”
王怀安苦笑着说道。
“自有睿王替你作证。只是,你下手确实狠绝,虽然于理来说做得确实没错,但于情来说,强灌堕胎药,确实太血腥了点。”
梓瑜淡淡地说道。
“那是因为,梓瑜姑娘没有亲眼见过自己母亲被人下了堕胎药的场景。”
王怀安说着,闭了闭眼,满床的鲜血,母妃的惨叫,尚未完全成形的弟弟,这一幕,自己怕是永远也忘不掉了。
梓瑜忽然出声询问道:“苏南王,只有三个儿子吗?”
王怀安点了点头。
梓瑜继续问道:“苏南王的妻妾应该也不少,为何这么多年来,没有新的子嗣出生?”
“自从回苏南之后,父王独宠苏锦绣,本就极少去其他妾室那里留宿,听闻有两个小妾确实怀过孕,但是都没能保住孩子。有传言说是因为父王跟皇上争夺皇位,惹了天怒,是以子嗣凋零。”
王怀安解释道,“所以十年前,母妃怀孕的时候,父王还是很欣喜的,觉得老天终于宽恕了他,只是没想到……”
“是苏锦绣下的手?”
梓瑜试探着问道。
“嗯。”
王怀安应道,握着缰绳的手已然收紧。
“你有没有怀疑过,这些子嗣,都是苏锦绣下的手?”
梓瑜继续问道。
“应该就是她下的手,只是那些小妾失去子嗣后,疯的疯,出家的出家,我虽有心调查,却始终没有拿到证据。以父王对苏锦绣的疼爱,没有物证,他是不会相信的。”
王怀安说着,眼神暗了暗。
“你跟苏南王说过?”
梓瑜看懂了王怀安眼中的黯淡。
“当时苏锦绣给我母妃下药,是我亲眼看见的,只是等我赶去提醒母妃的时候,母妃已经喝下去了。后来我告诉父王,但父王非但没有彻查,反而斥责母妃教子无方,说我小小年纪已经懂得诬陷别人。”
王怀安垂着眼,略带悲伤地说道。
梓瑜叹了一口气,默默赶路。
因着王若知一路上状况不断,不是想游山玩水,就是要品尝美食,还时不时说自己腰酸背疼要休息,拉着梓瑜陪他去沿途的戏院听戏解闷。是以众人花了半个月,才从京城到了吴越城,王怀礼的一儿一女早已下葬,苏南王也被满腔怒火憋得生了病。
“启禀王爷,押解世子的车队已经入了城,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