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给送了点跌打药,说不碍事。”
王怀萱乖巧地说道,“不过,幸亏北境王路过救了萱儿,否则,萱儿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北境王?他缘何会正巧救了你?”
太后警惕地问道。
王怀萱边帮太后捶腿,边说道:“他去护国寺跟主持商议输送经文到北境的事,正好路过,还把自己的马车送给了萱儿,真是个好人呀。”
“没想到他身为一国之主,居然亲自去护国寺取经,确实不容易啊。”
太后对于佛经同好,莫名生出了一丝好感。
“是呀。萱儿想着受人恩惠,不能不报恩,可他说什么都不肯收下萱儿的谢礼,说只是举手之劳。”
王怀萱继续添油加醋地说道。
“他能有如此品性,也难怪北境这几年蒸蒸日上啊。”
太后感叹道。
王怀萱起身帮太后捏着肩说道:“但受人恩惠,却不懂得报恩,有违我皇室儿女的德行,是以,萱儿想着,他妹妹既然在大乐学习,不如萱儿有空的时候,多去看望看望,如有需要,帮衬一二,就算是报了他的搭救之恩。”
太后拍了拍王怀萱的手说道:“难为萱儿能有如此秉性,哀家准了,以后啊,你自己去睿王府即可,不用再向哀家通报了。只是,还需跟你小皇叔打个招呼。”
“萱儿明白。多谢皇祖母!”
王怀萱赶忙跪下磕头,心中的情愫不断荡漾开来。
得到了太后的允许,王怀萱便急急地来到了睿王府,本以为还要跟小皇叔演一番戏才能得到允许,谁知睿王府的侍卫听说她是找上官冶尔,二话不说将她引到了偏门,说这里进去比较近,而且建议她以后可以直接从这个门进出,丝毫没有阻拦的意思。
上官冶尔正在房内收拾第二天去书院要用的东西,忽然听闻五公主前来拜访,便出门迎接:“冶尔见过五公主。”
王怀萱也行了一礼,笑着说道:“你们同为公主,不必多礼。昨日幸得北境王相救,本想送他谢礼,谁知他不肯收下,只说让我替他照顾好妹妹就行了。是以今日特来看看,如有何需要,尽管跟我说就好。”
上官冶尔看了一眼兴致勃勃的五公主,想起了王兄走之前所说,心领神会地将五公主迎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