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我问过医者的,仅用一次,只要仔细调理,不会对身体有损伤……唔……」
蒋芙又扇了他一下:「本大人让你陈情了吗?」
骆岢急促喘息着,顾不上说话,眼中欲念复燃,快要把人吞没。
「就算你有一百个理由,我也不会选你。你这种人,谈谈恋爱还行,取回来放在家里,家宅不宁!我要天天处理你的爱慕者吗?」
蒋芙畅想未来:「我以後要找一个和我般配的,相貌清秀即可,最好闷一点,老实一点,力气再大一点,能保护我。」
骆岢抽泣出声:「不要……我不行吗……芙芙……」
「给我竖着!」
「…………」
收拾好行李,蒋芙便绕着床榻折腾他,折辱他。
中间去领了晚饭和宵夜回来,她试着喂了一下,人家怄气不吃,像是哭饱了,她便也不强求。
这一夜她照样睡在他旁边。
第二日清晨,吃过早饭,她将骆岢手铐解开。
他目光呆滞,失去神采,又袒露着身体,像是美丽而迷乱的瓷偶。
直到蒋芙背包出门,他都没有说一个字。
快走出院子,她回头,见骆岢松垮撑着外衣,面容苍白扶门框,眼神极伤地望她。
蒋芙微微一笑,毫不留恋离开。
张闵如约在府门口等她,她浑身轻松奔到他身前:「走走走!」
「你跟你师父告别了吗?」
「告了。」
「他没留你?」
「留了。」
「不许听他的,跟我走!知道吗?」
「知道。」
蒋芙心满意足,步履轻盈:「我们先去东市买一辆马车……」
……
一个月後,蒋芙到了光州。
她先去拜见了袁氏的兄长,也就是她的舅舅。
舅舅对她以及她背後的蒋家十分不喜,但问过情况,得知妹妹死在半年前,又当场悲痛恸哭。
「我原本就不同意她嫁的!那废物哪好!装出一副老实的样子,实际上比谁都自私心狠!她不信!她不信啊——」
舅母陪着他哭,倒是有额外的善心关切蒋芙的状况。
「你如今孤身一人,以後便在你舅舅身边,莫要再离去了。」
蒋芙推辞:「我并非投靠,这次就是把我娘送回来,之後我还会走。」
她让了几步,将张闵往前推:「我要和他往南去看瀑布呢。」
舅舅哭声渐渐止住,审视的眼光上下打量张闵一眼,从剑上看出身手,稍微满意。
「你们年轻,有时间多往出走走也是好的。以後若是累了,想回家了,就到舅舅这来。」
「谢谢舅舅。」
舅母道:「一家人,客气什麽。可有什麽喜欢吃的菜?我让你表姐给你做。」
蒋芙便在光州留了一段日子。
将母亲的骨灰葬入袁氏坟茔,她跪地深深磕了一个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