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芙边说边戳他胸口,皮薄骨硬,清瘦病弱。她这辈子或许都没有摸到胸肌的福分了。
想到这,她又感慨起来。
她原来已经爱他爱到许给他一辈子了。
骆岢将她作乱的手握在掌心,放在唇边轻吻。
「我便是如此丑恶,蒋娘子可愿忍我受我?」
「好厚的脸皮。」蒋芙往起揪了下他的脸颊,他实在是病了多日,脸上没肉给她掐。
她的笑凝固,目光在他脸上转悠。
「我在这,你怕什麽?就算是死,我也陪你啊。接下来无论发生任何事,我都和你一起面对,我们一起保护沁儿,如果有那个馀力,再救你爹。跟我你还要见外吗?」
「我……何德何能……」
蒋芙道:「夫妻之间,谁考究你的德行与能力?我是奔着你这个人用力的。」
她拍拍胸口:「我的心在这里,要听听它的真话吗?」
「它在我的身体里为你跳动呢……」
猝不及防,骆岢吻住她的唇。
他的心跳从未如此快,哪怕之前被情,欲蒙头,也不曾有过这般感觉。像是疲惫不堪时浸泡在温热的水里,热水包裹他的躯体,漫过他每一寸肌肤,将他心头晕得滚热。
「我爱你。」
「好爱你。」
「我爱你。」
「蒋芙。」
「……」
「我爱你……」
不要再说了。
蒋芙脸被热意蒸熟,被他捆在怀里吻得没了力气。
「我爱你。」
别说了。
「好爱你,哪都爱你。」
别说了!
「你爱我吗?芙芙,你爱我吗?」
蒋芙稍微点头,随後天旋地转,被他压在床榻上深吻。
骆岢的长发垂压在她肩窝,盛美如云,烛光下也看得出来润泽。蒋芙瞧得入迷,抬手碰了碰,青丝从指间穿过,留下轻柔蓬松的触感。
她的指头没来得及合拢,便被他指头钻扣住。他怨念着咬了下她的舌尖,朦胧湿润的眸子质问她为何不专心。
因罚跪而冰冷的身体这时彻底温暖了过来。
他们最终还是停在最後一步。
不太好,毕竟不是自己家里,在宫里做这种事不讲究。
蒋芙和骆岢都是要脸的人。
睡也睡不着,她依靠他肩膀上说自己小时候的事。
谈及过去,总也避不开沈听南与张闵。
蒋芙道:「我明日要问问别人,沈听南如何了。她若是有事,你愿意帮她说情吗?」
骆岢道:「你若想救,我便去陛下那边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