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逍遥踏入灵石矿脉的瞬间,周身感官仿若被骤然点亮,磅礴灵力从四面八方汹涌扑来,好似无数灵动的精灵,欢腾着将他紧紧包裹。
那灵力纯净而浓郁,带着丝丝缕缕的温热,轻柔地渗透进他的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而后长驱直入,融入他的经脉之中。
他下意识地闭上双眼,全身心沉浸在这股纯粹的力量洗礼里,细细感受着灵力在体内的奇妙旅程。
在灵力的温柔滋养下,他体内那些因过往战斗而留下的伤势,如同被一双双无形的妙手轻轻抚过,正以肉眼可见的度迅修复着。
原本干涸、近乎枯竭的灵力源泉,此刻也如久旱逢甘霖般,再度焕出勃勃生机。
沉寂许久的灵力种子,在这丰沛的灵力润泽下,破土而出,疯狂生长,不一会儿,便在他的体内构建起一片充满活力的灵力之林。
然而,就在任逍遥尽情享受这股力量滋养的美妙时刻,一股古老而又强大得令人颤栗的意志,如同一头从沉睡中猛然苏醒的远古凶兽,从矿脉深处咆哮着传来。
那意志来势汹汹,似惊涛骇浪般重重冲击着他的意识,原本平静的意识之海瞬间波涛汹涌。
“无知的后辈,居然胆敢擅闯此地!”
随着这声怒吼传来,一股强大到令人窒息的意志骤然降临。
那股意志犹如汹涌澎湃的洪流一般,裹挟着无尽的威严与深深的不屑,其声音低沉而厚重,仿佛承载着岁月的沧桑与沉淀,又恰似从上古时代穿越而来的绝世强者出的低声呢喃。
每一个字都如同重锤一般狠狠地砸在任逍遥的心间,其中所蕴含的恐怖压迫感,竟然使得任逍遥的呼吸瞬间凝滞。
任逍遥眉头紧皱,面色凝重无比地望向声音传来的方向。
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这道意志的可怕之处,那种威压甚至比之前遭遇过的魔龙和海侯还要更胜一筹。
毫无疑问,这位神秘存在绝对是和他们处于同一层次的顶尖强者,而且已经越了自己目前所处的武神境界。
“你究竟是谁?”
任逍遥顶着巨大的压力开口道。。
“哼!吾乃昔年人皇座下武侯,想当年我的境界就已臻至传说中的天墟之境!你这区区小小的武神,也有胆量闯入此地,简直就是自寻死路!在这座矿脉之中,我已经沉睡了整整三千年之久,一直在苦苦等待着一个契合的躯壳出现。没想到,今日你竟会主动送上门来,倒是省去了我诸多麻烦!哈哈哈哈哈……”
说到最后,那神秘的武侯放肆地大笑起来,笑声回荡在整个空间,震得四周的石壁都微微颤抖。
武侯的意志在矿脉中回荡,声音中透着彻骨的阴狠,仿若寒夜中的利刃,冰冷而致命。
他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中挤出,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杀意,仿佛在他眼中,任逍遥早已是囊中之物,只需轻轻一捏,便能将其彻底碾碎。
“在这片被封印的矿脉中,我便是主宰!你以为凭借区区武神境界,就能抵抗我的意志?真是可笑至极!等我夺舍了你,你的记忆、你的灵力,都将归我所有,到时候,整个世界都将再次在我的脚下颤抖!”
任逍遥猛地睁开双眼,眼眸中闪过一丝警惕的光芒,犹如夜空中划过的寒星。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这股意志的强横,那是一种来自远古强者的压迫,绝非轻易能够抗衡。
但他的元神在灵石矿脉的滋养下,早已达到巅峰状态。
此刻,一股强大的自信,如同破土而出的春笋,从他心底蓬勃涌起。
“武侯?哈哈哈哈哈……你虽曾贵为昔日强者,但现如今不过只是残存于世间的一抹微弱意志罢了,竟然还妄图夺舍于我?简直就是痴人说梦,也未免太过小瞧我任逍遥了吧!”
任逍遥嘴角微微上扬,勾勒出一抹冰冷而又嘲讽的笑容,那笑声之中夹杂着丝丝缕缕的不羁与傲然之意,仿佛这天地之间再无任何事物能够令其屈服。
就在此刻,任逍遥体内的灵力犹如沉睡已久的巨兽突然觉醒一般,瞬间爆出惊人的力量,恰似火山喷时那般汹涌澎湃、势不可挡。
滚滚灵力如潮水般自其周身涌出,形成一层耀眼的灵光护盾,将他整个人紧紧包裹其中。
“哼!你不过仅仅是一缕苟延残喘的残魂而已,空有往昔的赫赫威名,然而今时今日,我定要让你清楚地知晓,哪怕咱俩之间存在着境界上的巨大差距,我任逍遥照样能够凭借自身实力将你彻彻底底地击溃!”
任逍遥双目圆睁,怒视前方,口中出一声怒吼,声震九霄。
与此同时,武侯亦是冷哼一声,脸上满是不屑之色:“不知天高地厚的黄口小儿!遥想当年本侯纵横驰骋于整个武道界之际,你恐怕尚在襁褓之中嗷嗷待哺呢!今日,你这无知小辈就老老实实地充当本侯重获新生的容器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