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氏眼中的担忧和憔悴止都止不住,曹玥眉眼一弯,将头靠在孙氏肩头:“母亲放宽心,待日后女儿出息了,定会给您挣个一品诰命回来。”
虽是安慰的话,孙氏也依旧红了眼眶:“我儿孝顺。”
说了一会儿子宫里的事儿,孙氏就指点着曹玥给宫中嫔妃准备见面礼,一时间屋里摆满了曹玥往年收藏在库房里的珍品刺绣以及名画。
小丫鬟们把名画和绣品展开,以便曹玥和孙氏能更好的选择。
看了不下数十件物件,曹玥才在里面选出了两件差不多的:“这两件如何?”
小丫鬟们忙把曹玥指的两件绣品给单独摆了出来。
孙氏一瞧,见两幅绣品,一副是绣的马,另一副绣的也是马,唯一的区别是一副图在草原上打猎,一副图像是在草原上举行什么仪式。
孙氏没什么学问,自是不知这两幅画出自何处,只道:“这如此相似,送给太皇太后和太后合适吗?”
毕竟是太皇太后的身份要高一些,自然送她的礼物也要更为贵重才是。
曹玥不喜素未谋面的太皇太后,自然不会多用心去准备礼物,只是在大面上不出错,并且显得她用心投其所好了就好。
故而曹玥佯装听不懂孙氏的话,忐忑道:“女儿也是听说太皇太后和太后来自科尔沁草原,所以才准备从库房里找出了早些年绣好的绣品,应该是合适的吧。母亲觉得哪里不妥吗?”
“什么不妥?”
曹玥话音未落,康熙依旧没叫人通报,跨着步子进了卧房。
屋里众人一惊,连忙行礼请安,曹玥也作势撑着身子坐起,磨磨蹭蹭的就想要下地。
康熙大步走到孙氏身前扶起孙氏,又阻了曹玥起身,顺势坐在床沿把人搂进怀中:“你身子不适,就不要再折腾了。”
曹玥抿唇娇笑道:“是,妾多谢皇上体恤。”
见她这副模样,康熙下意识的轻抚了下扳指,心情极好:“方才你与嬷嬷在说什么?屋里怎么摆了这么些东西,朕进来都差些无处下脚了。”
孙氏见康熙如此态度,心放下了些许,候在一旁没去答话,只看着他和曹玥相处。
曹玥蹙了蹙眉,纠结道:“妾本是在为太皇太后和太后挑选礼物,选了许久才选中了两副绣品,只是母亲却说两副绣品过于相似,略有不妥。”
这般说着,曹玥却是在心中狠狠的松了口气,皇上这不叫人通报随时随地进来的毛病真是吓死个人,看来日后哪怕是私下里,说话也要注意分寸了。
康熙顺着曹玥的话扭头看了眼被丫鬟尽数展开的绣品,惊讶道:“这是你绣的?”
做工如此精细的两副绣品,恐怕耗时不短。
曹玥轻轻嗯了一声,解释道:“是妾前几年绣的,那时妾的身子好不容易调养的好了许多,母亲却依旧管的严,不许妾碰马,妾便只好把马绣出来过过眼瘾了。”
而且这两幅图还是她照着名画一点一点复刻下来的,说起来也是废了自己不少心思。
“原来如此。”
康熙眼底一抹怀疑散去,笑着夸道:“玥儿手艺如此精湛,何时也为朕绣一些东西?”
“那皇上要先给妾提提意见,作为报答,妾给您绣个荷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