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君?”
“你这孩子?还能不认识你父君了不成?”
展逸一脸疑『惑』望向面前的少女。
“父君!”
这一次黎水玉终于可以确定她不是在做梦了,她的父君还活着!
父君!
少女丢了手中的『药』,如回巢的『乳』鸽一般飞扑进了男子的怀里,不由得低泣出声起来。
“我的小祖宗,你这是怎么了?”
男子手脚无措的为怀里的少女擦着眼泪,“女子有泪不轻弹啊,你这是怎么了?受了什么委屈了?”
“没有,就是醒过来突然看见父君太开心了。”
黎水玉擦了擦眼泪破涕为笑起来。
“你看你,这一会哭一会笑的。”
见女儿不在流泪,展逸也冷静了下来,拿出帕子把女儿的眼泪一点一点擦干净。
“父君,我这伤是?”
少女小心翼翼的望了一眼中年男子。
总觉得她的伤有些似曾相识……
“是被你身边的那个小暗卫背叛刺伤的啊?”
展逸再次一脸紧张的望向了黎水玉,生怕她头也受伤了没被现。
黎水玉大惊。
她这是回到她十九岁的时候了?!
“父君,青叶在哪?”
黎水玉有些慌『乱』的问道。
“被你母皇打入水牢里了,过几日很快就要问斩了。”
展逸有些不明所以的的望着自己的女儿。
“父君带我去看他吧,他不是凶手,我们冤枉他了!”
黎水玉慌忙的想要下床去找黎青叶。
“水玉,水玉!你这是干嘛?你还有伤呢!”
展逸慌忙的想要把黎水玉按回床上,又怕伤着她,一时之间慌『乱』不已。
“父君,你替我和母皇说一声吧!青叶是冤枉的,刺杀我的不是他,是另外一个人,那个人的耳朵上有颗黑痣!我亲眼看见的!”
黎水玉扶着床边一脸苍白,十分执拗的说道。
当年的错误她一定要阻止,不能让悲剧再次生!
“那你也先躺回床上,不要让你父君担心才是,我让人把那个小子转到普通牢房里,等你好了你再慢慢审问就是了。”
威严的女声穿了过来。
一袭耀眼紫『色』衣冠的中年女子从门口走到了床边,淡淡的瞥了一眼床上的少女,说道“看起来恢复的不错啊?”
“母皇。”
黎水玉转过头,一脸别扭。
“我又不是娇滴滴的男子,哪有那么娇弱?母皇和父君你们太紧张了而已。”
黎水玉讪笑着。
父君母皇一向很宠她,如果她不表现得无所谓一点,青叶约莫还要因为她吃不少的苦头。
在经历了上一世之后,这一世她只想好好的纠正自己的错误,然后一心一意的善待青叶,不让他吃一点点的苦。
“父君母皇,我被刺伤的事当真和青叶没有半点关系,你们把他放出来吧。”
黎水玉还想再努力争取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