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她一只脚踩在牛皮椅上,头发半湿不干地披在脑後,小脸微红,低着头,数位笔在板上飞快而精准地滑动,一副老牛耕地的兢兢业业,完全没诠释出这吊带被赋予的意义。
终於困到不行,她拉开书房的门,面前整理得一丝不苟的床铺空空荡荡的。
恶毒男配不在!
应该是又出差什麽的吧。
太好了!!
秦天欢脱地甩掉拖鞋,呈「大」字形扑到床上。
好舒服。。。。。。
正当她闭着眼,享受着高级床品柔软的触感和红酒带来的微醺丶沉浸在「老公不在家」的快乐中时,安静房间里出现了一丝不和谐音——
从浴室传来,淅淅沥沥的水声。
她猛然睁开眼,赶紧缩到床边,规距地盖上被子。
一会儿他出来,她就装睡!
想着,她关掉几个灯,只留下床头那盏暖调台灯。
这样既不太刻意,也不会让他一会儿出来时摸黑丶不小心摔死。
霍燃从浴室出来,房间里灯光昏暗,规律的呼吸声从床头传来,像进入了小鸟的巢穴。
原本平整的床,右侧微微起伏。
他走近,光透过灯罩上绣着的花,在她的侧脸上投下浅淡的影子。
「你睡着了?」他出声问。
随着男人靠近,秦天闻到沐浴露的香味,和她身上的是同一款。
她更是紧闭双眼丶一动也不敢动。
「咔哒」一声,房间彻底陷入了黑暗。
脚步踩在地毯上犹如沙沙的鼓点,贴着背的被子被捞起,她的身侧下陷了一点。
这床很大,他睡上来後两人之间仍保持着泾渭分明的距离。
秦天松了口气。
霍燃在黑暗中敏锐捕捉到那一声不规律的叹息。
「你在装睡吧?」
他的声音不轻不重,却很有磁性,安静的空气瞬间被划破,一道鲜明的口子横亘在两人之间,打破了平衡。
刚画完刺激剧情,人心黄黄的,不自觉联想到—— 这恶毒男配……不会是想跟她行夫妻之事吧?
秦天背对着他的身体僵了僵,这个时候只有承认与继续装睡两个选择。
犹豫着,不知不觉已经错过了最佳承认时间,现在再出声,未免太突兀傻气了,只会更加尴尬。
秦天决心就这麽装死到底。
霍燃平躺着,面对天花板,窗帘没有拉紧,远处车道的灯光透进房间里,雪亮的车灯在墙上来回扫动。
应该是霍熵和霍烨从高尔夫球场回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