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世邈也难得地哄她“乖,殿下,这个不涂会留疤。”
“留了疤又怎么样?”
“留了疤还怎么侍奉臣?”
他说的理直气壮“臣替殿下鞍前马后,殿下理应回报臣。”
他此话不假,谢清晏与伏鹤弹劾他的事,被人在朝中大肆宣扬,他收到许多封奏疏都是请废太子,理由无非是不敬师长,违背尊上,私通外臣之类的理由。
奏疏他尚且可以置之不理,但日日都有官员到他跟前说起此事,个个言语激昂,都替幸世邈抱不平。
幸世邈听得耳朵起茧子,同时还要给谢清晏干的蠢事擦屁股,对请废太子的官员们一一解释并弹压。
比起谢常,他倒是更像是谢清晏的亲爹。
而罪魁祸仍背对着他,轻声道“臭不要脸。”
幸世邈置若未闻。
在帮谢清晏上好药后,幸世邈小心翼翼地避开她的伤口,轻轻地覆在了她身上。
谢清晏不明所以,却感到自己腰下一凉。
“你干嘛。。。”
谢清晏惊讶的声音格外地软,带着撒娇般的沙哑。
“臣给殿下,授课。”
。。。
他极有技巧,谢清晏虽身姿薄弱,却并未觉得喘不过气。
只是,他仍冠带整齐,由锦缎制成的朝服沾着空气的寒凉,覆在她裸露的肌肤上。
谢清晏被激起一阵寒栗,她转过头,恶狠狠地瞟了一眼幸世邈。
她嘲道“你就会教我这个。”
话落,她的脖颈便被按住,于是她便只能侧目看着空白的墙壁,再不能转过头看身上的幸世邈是何神情、动作。
不过,倒是能听出来幸世邈的语调中带着笑意。
他以夸赞般的语气,说的却是羞辱的话“并未臣不愿意教其他的,实在是殿下学此事。。。学得甚好。”
谢清晏没来由地想起了第一次在相府拜会幸世邈时,他说的有句话。他说,殿下,您不适合当太子,也不适合当男子。
在幸世邈眼里,她最适合是什么呢?他总教自己这些腌臜下作的事,大概在他心里,她最适合当妓子。
幸世邈今天心情的确很好,没了往日的暴虐,温柔地撩拨着。
有的人就是天资卓绝,什么事都能轻而易举地做到极致。他随意揉弄点掐几下,谢清晏便进了状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