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不见棺材不落泪的沈梦瑶还在狡辩。
季则深毫不犹豫,将新准备好的冰水从她的头上泼去。
冰水顺头留下,沈梦瑶被冻的失去了知觉。
“爱?别说爱我,你不配!沈梦瑶,我来问你,那些单据到底是不是你的,当年去求季泽川给我捐肾的人是不是你!”
沈梦瑶心下大惊,哪怕被冻的瑟瑟发抖,也还是没有松口:“则深哥,明明就是我去求的季泽川救的你,你到底在怀疑什么呢!
“是不是姐姐跟你说那些事情都是她做的!所以你怀疑我,可如果不是我,我又怎么会知道这些事情呢?你知道的,姐姐从小就不喜欢我,上了大学之后她更是慢慢断了联系,更不用说这么私密的事情,她又怎么会跟我说。”
“我不知道她跟你说了什么让你这样怀疑我,可是你生病之后,她嫌贫爱富攀上了高枝,甚至害你承受了牢狱之灾,你忘了她在法庭上亲口指认你的事情了吗?”
沈梦瑶不停着重复着沈晚宁当初做的事情,试图唤起季则深对她的恨意。
可孰是孰非,在季则深的心里早就有了定数,不会再被她的三言两语挑拨。
季则深点燃了香烟,一根又一根,听着沈梦瑶不停地跟他狡辩。
直到烟烧到了烟蒂,烫到了季则深的手,他知道,这样耗下去,沈梦瑶也不会开口。
直接将她从冷水里面薅出来。
“我最后再问你一遍,你到底说不说实话!”
沈梦瑶摇了摇头,在冷水浸泡过后,浑身发红。
这时,保姆从外面递过来一个厚厚的本子。
而沈梦瑶看到这个本子之后发了疯一样朝这东西扑过来,似乎里面藏着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不。。。。。。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