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
穆辞淡淡的应了一声,他稍稍偏过头,话里的傲慢一如既往。
“老头,我是唯物主义者,我信奉科学,你别在这神神叨叨了。”
玄非只是淡笑着,并没有说话。
穆辞裹紧大衣,转身正打算离开。
就在这时,他突然想起什么,扭头看了眼站在桥洞下,穿着单薄的老人。
玄非一边摇着头,一边笑着打算动身离开。
倏地,一件大衣伸到了他跟前。
穆辞神情懒散的说“你拿去穿吧。”
玄非微微一愣,盯着那件大衣看了两秒,笑着接了下来。
“小伙子,那你怎么办?”
穆辞挑了下眉“我打车回去。”
他话音刚落,玄非突然拉起他的手,粗糙且满是裂痕的手指肚摩擦他的掌心,吓了穆辞一跳。
“你干什么?”
穆辞抽出手,警惕的看着他。
玄非面露疑惑,他皱紧眉,语气沉重“小伙子,你相貌非凡,神清气足,印堂宽阔红润,乃是帝王之相,却和你的命格截然相反。”
穆辞根本不信这些,他“啧”
了一声“算命的还说我十七岁能遇贵女,我现在都十八岁了,身边连只母猫都没有。”
玄非又盯着他看了半晌,突然间,他如梦初醒似的,“有解!紫气东来,你命中确实有贵女相助,在东南方,说不定能破你这次的劫。”
顿了顿,他又深深拧起眉“不过……”
穆辞眼看他凑自己越来越近,以为他要下嘴咬自己,吓得一溜烟跑了。
望着他的背影,玄非则满眼不解“这命格像是被打上一道禁锢,奇怪。”
*
连翊进入3o6号房间,这里精美华丽,轻松而舒适,简单而不失优雅,完全不同于普通房间。
徐徐烟香袭来,伴随着两声咳嗽,一张面容俊朗,饱经沧桑的脸出现在面前。
男人站在连翊跟前,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目露审视。
“你就是安知?”
没想到对方这么年轻,男人脸色有些震惊。
连翊扯了扯嘴角,不知道她的年纪,找她来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