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暖嗳不敢看他,低着头离开。
这一整天,她再没看到席衍。
苏暖嗳今天难得没有上课睡觉,全程认真听课,时不时看一眼席衍的位置,呆。
代课也没来,据说被人打进医院了。
苏暖嗳有预感,打人的一定是席衍。
她很困惑,困惑席衍对代课的恶意。
下午,她突然觉得腹部一阵绞痛,那痛感让她作呕,却又什么也吐不出来。
痛到昏昏沉沉睡过去,再次醒来,教室里同学都在收拾东西,兴奋地往话剧社冲去,今天有排练。
没有人注意到她的异常,即便有,那些人也会自动忽略。
直到一只修长的手探向她额头“苏暖嗳,你怎么这么凉?”
来人是席衍。
她趴着捂着肚子,脸色惨白。
“生理期?”
他的手又摸向了她的手心。
“等着。”
将校服外套往她身上一罩,席衍跑了出去。
不一会儿,提着黑色塑料袋回来。
他挽起衣袖,倒热水,试水温,他动作自然像训练了无数次,那么自然。
苏暖嗳静静的看着他。
“怎么?”
被她看得害羞,席衍面色淡定,耳朵尖却染上一点红。
她摇摇头。
席衍拧开药瓶盖,倒出四粒止痛药,送到她嘴边“来,张嘴。”
接着,端起水杯灌了一大口水,将药吞了下去。
“你都不问给你吃的是什么,就敢直接吞?”
他轻笑,将黑色塑料袋递过来“我陪你去厕所吧,待会儿若是疼晕,就没人救你了。”
袋子里是一包日用巾和暖宝宝,犹豫了一下,她摇了摇头“我还是自己去,谢谢你。”
这种事情怎么能让男生陪着,说完,快步离开。
等她颤巍从厕所走出来,看见席衍在不远处等她。
英伦式校服将他身形勾勒得极好,他修长的腿自然交叠,斜靠在厕所外的过道里,表情漫不经心。
他成了过道里的风景线,不知不觉,慢慢变成了路人刻意经过窥视他。
“是席学长诶,他在这里做什么?”
“等人吧?”
“女朋友?”
“不一定是女朋友吧,毕竟席学长朋友那么多。听说他最近清理了学校附近的地头蛇,我们学校以后周围治安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