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居高臨下地看著他,扯過幾張紙巾,擦去股間濕滑黏膩的液體,淡淡道:「我改主意了。」
這話的潛台詞太容易懂,蘇延枝驚了:「你說了讓我來。」
其實卡戎的氣場完全不像是能被人壓著乾的,但這個圈子裡本來就少有固定的零一……況且大多數時候零多一少,蘇延枝從來沒遇到過這種擴張做到一半,卻被要求換號的。
「我也說,我改主意了。」卡戎拿過潤滑劑,學著蘇延枝的樣子擠了許多在手裡,掰開蘇延枝的臀瓣,「現在換我來上你,換我插進去。」
粗礫的指節毫無預兆地探入,蘇延枝鈍痛之餘頭皮一陣發麻,趕緊抓住卡戎的手試圖阻攔:「卡戎,沒你這麼玩的——你要真不願意咱們今天就算了,穿好衣服我送你回去,大家以後就當朋友。」
「只有你在玩。」卡戎冷冷地。
沒等蘇延枝反應過來,第二根手指又插了進去。
卡戎的動作毫無技巧可言,即便有潤滑,蘇延枝還是疼得痛呼,當即就要掙開:「你他媽的,下去!」
可卡戎結結實實壓在他身上,力量上的差距猶如天塹,蘇延枝根本逃不開。他的反抗倒讓卡戎不耐煩了,把方才脫下的浴袍帶子扯過,將蘇延枝雙手捆在了床頭。
蘇延枝瞪著眼,他看著卡戎有樣學樣地也拉過個枕頭墊在他腰下,掰開他的腿,俯下身,將那根粗長的東西蹭進了臀縫。
蘇延枝覺得自己肯定瘋了,那一瞬間他都不知道是該阻止卡戎還是該提醒他擴張根本沒做到位,也許潛意識已經明白今天這一遭避無可避,他張了張嘴,竟然道:「戴套!」
卡戎瞥了眼還在蘇延枝下身耷拉著的保險套,皺著眉取下來,打量了一眼就丟在了旁邊。
「小了,戴不上。」
他說著,扶著陰莖抵在那翕合的穴口,胸口起伏得更劇烈了。
「你——啊!!」蘇延枝痛呼出聲。
卡戎進去得很艱難,潤滑劑抹得太多,蘇延枝臀縫泥濘不堪,好幾次都錯開,最後不得不摁著他的腰,這才插了進去。
肉刃強硬地破開從未被涉足的領域,生澀地開疆闢土,寸寸侵占,一捅到底。
蘇延枝疼得直翻白眼,攥著床單的手青筋暴起。
「別動、你別動……」
到這份上,蘇延枝實在沒辦法了,只能儘量調整著呼吸,讓自己好受點。
他微偏著頭,額頭全是汗,臉色蒼白,嘴唇被咬得艷紅,喘息著躺在枕頭上,這種酷似瀕死的狀態成功激起了卡戎身體裡最暴戾的好鬥因子,渾身的血液都在叫囂著占有身下的人。
抱著這樣的信念,卡戎雙手扣著蘇延枝的臀瓣,繼續往裡擠。
這種似乎要把囊袋都塞進來的架勢讓蘇延枝幾近崩潰:「求你……別進來了……」
卡戎停了下來,垂眸看著他,俯身吻上他哆嗦著的唇。
他唯一的接吻經驗都在十幾分鐘前,現在只能回憶著,生澀地反饋給他的老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