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赌博会吗?”
“会,”
赵良庆双眉高高地挑起,“但凡是少爷们爱的,小的没有不会的。”
“去把梧桐树上的花,都给我打下来。”
莫谦斋扫了一眼啜泣着起身给婴孩换尿布的元晚秋,蹙眉问莫静斋,“大哥,怎地叫这种人拖家带口地进了育婴堂?”
莫谦斋也疑惑不解。
“他表舅舅是这育婴堂的堂主,就叫他们母子进来浑水摸鱼。”
屋子里,雁州七君子之二肖凤城冷不丁地冒了出来。
“原来如此,”
莫谦斋冷眼看向赵氏母子,沉声说道,“这育婴堂不是你家后宅,倘若再生事,我便禀明国公爷,将你们母子赶出育婴堂。”
“哎、哎!”
赵氏母子两个碰了一鼻子灰,讪讪地低头应着。
赵良庆耷拉着脑袋,试探地问:“三少爷,可还要去打梧桐花?”
“打!”
莫谦斋瞅了一眼反正闲着无事的赵氏母子。
“哎,一会就去打,保管打干净了!”
赵良庆娘亲慌忙地应着,一双机灵的眼珠子滴溜溜地在莫谦斋、元晚秋身上转了一回,眉开眼笑地要立时取了竹竿去打。
莫静斋懒怠再看,拉着莫静斋的臂膀,“听说段龙局先生遭遇不测?走,瞧瞧国公爷怎么处置去。”
此事并非纡国公府家务事,莫静斋点了点头,便迈着阔步领着活蹦乱跳的莫谦斋向外去。
“都是你惹出来的事!”
赵良庆瞅见莫家兄弟带着人走远了,劈手夺过娘亲手上的擀面杖就向元晚秋膀子上砸去。
元晚秋忙将婴孩放在床上,捂着头缩成一团。
“不许打我兄弟的姐姐!”
肖凤城低着头向赵良庆身上撞去。
“你个小兔崽子!我打媳妇,你管得着吗?”
赵良庆举着擀面杖不管不顾地向肖凤城打去。
“哎呦,你这毛还没长全的,要个什么媳妇?”
肖凤城捂着头依旧不忘嘴硬。
“嘿嘿,”
赵良庆忽然收了擀面杖,轻柔地摸着元晚秋白皙的脖颈,“毛还没长全?今晚上我就生孩子去。”
元晚秋哆嗦了一下,惊骇地抬起头来。
赵良庆不管屋子里还有闲人,低着头向元晚秋微微嘟起的粉唇上一啃。
元晚秋猛然将他推开,跑到屋子外,跪在潮湿的梧桐花树下,忍不住捂着脖子呕吐起来。
“赵良庆,你媳妇叫你恶心吐了!”
好事的挑唆了一句。
赵良庆挥舞着擀面杖就要出去,赵家的忙伸手抓住他的臂膀,挤眉弄眼一番,拉着赵良庆向厨房上去。
“娘亲,今晚上我就要弄了姓元的死丫头!”
赵良庆一脸急色地摇晃着赵家的的臂膀。
赵家的眯着眼睛,卷起袖子将擀面杖夺回来接着做饼,“别动那丫头,我瞧着那丫头活泛得很,兴许将来能卖个大价钱。”
“娘亲说得是什么话?那是我媳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