浅浅哭笑不得的替她擦去泪,嘴里抱怨说:“你这一哭啊!又得重新上妆。”
真真边笑边流泪,浅浅温柔的替她擦着眼角,眼里满是感动。
她想,这一刻,以后不管过多少年,她都会记忆如新。
她如何不懂真真的心意,她虽然觉得穆清也不错,但心底还是不放心,就算她这些日子有些变化,真真还是担心浅浅会回到以前那个软弱的浅浅,到时候被欺负了也不会吭声。
真真这是在告诉她,不管何事,她还有这么一个妹子,一个努力想要保护她的妹子。
俩姐妹眼泪汪汪的时候,姜氏端了碗面条进来,看到她们这模样,笑问:“这大喜的日子,你们俩这是怎么回事啊?”
浅浅擦了把泪道:“还不是妹妹,故意说些煽情的话惹得我不流泪。”
姜氏轻笑一声,将面碗放到梳妆台边上,解释说:“你也别怪你妹妹,你自小就性子内行,她就是怕你被欺负了。”
“娘,我知道的,你不用担心!我又嫁得不远,来回也不过一刻钟的时间,我想回家就回家了,嫁没嫁也就是一个形式,以后还是天天会见面的。”
“嗯!娘明白!”
姜氏笑得勉强的将筷子递到了浅浅的手里,并催促说:“快些多吃一点,等下有得忙了。”
“谢谢娘!”
浅浅一脸娇俏的仰着小脸说话,低眸又夸张的叫道:“哇,好棒噢!有两个荷包蛋。”
“嗯!多吃一点!”
姜氏声音一哽,侧了身子抹泪。
浅浅余光见了,只当是没有看到。
女儿出嫁,当爹娘的总是不舍得,不论在哪朝哪代都是一样,毕竟养了这么多年的女儿,今日过后,就是别人家的媳妇了。
满满的一碗面,为了不辜负姜氏的好意,浅浅也是硬着头皮吃了下去。
趁着姜氏收碗的时候,浅浅赶紧给真真化完了妆,并特意没有化唇妆,让她去吃了早餐再自己化。
毕竟真真也是学了两日的,唇妆还是懂得怎么化的,而且这里的唇妆也要容易许多,毕竟化妆品没有现代那般丰富。
真真出去一趟,又过来了,小嘴还得意的说:“娘也在给我煮面条,不让我去厨房里待着,让我在这里陪姐姐。”
看着真真一脸得意的样子,浅浅笑了笑说:“快些换衣裳吧!一会儿别来不及了。”
真真低垂眼看了眼身上的旧衣,想了想说:“待会儿再换,名得一会儿面汤溅到新衣服上面了。”
浅浅笑了下也没有打趣她。
村里的女孩子都是这样的,对于新衣服是十分的珍视的,虽然替真真做了几身新衣服,但是她仍然如此。
毕竟苦了这么多年了,难得有几套全新的衣裳,能不特别珍惜吗?谁也不清楚下一次再做新衣是什么时候。
姜氏端着给真真送来的面条并不如浅浅的丰富,但也有一个荷包蛋,浅浅看了眼,明白姜氏的想法。
虽然日子好过了一些,家里有鸡有鱼有肉也有蛋,但是姜氏过惯了节俭的日子,若不是今日是浅浅的大喜之日,她们姐妹俩的早餐里,指不定还没有一个蛋,就是有,也是一个蛋,姐妹俩分着吃。
趁着人还没到,姜氏不忙的时候,浅浅拉着姜氏要给她上妆,姜氏一下红了脸说:“不用了,你还把自己的妆化好,娘这么大的年纪了,还折腾这些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