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红殊拉回自己时不时就跑偏的神思,攒了个正经的话题出来,缓解尴尬,
「你工作的事,到底是怎麽了?」
白简:「明年不续约,所以和公司闹翻了。」
「还有,上恋综的事,举动尺度太大了,他们不太喜欢。」
果然,其中也有这个原因,约等一下就是说,他现在被雪藏,和为了追她上恋综这件事有分不开的关系。
冷红殊微微挑眉,「这麽说,你接下来这几个月,就要全心全意地缠着我了?」
她明明可以好好说话,却偏要用一种麻烦上身的语气来反问他。
顿了一会,他的唇挨着她耳畔,偏执低声,「是…又怎麽样…」
冷红殊讲着反话,「那我可太惨了,有些人明明自己有房有车有存款的,现在还玩苦肉计,想直接赖着我不放…」
话,越讲越难听。
她耳垂处忽地一热,是他含舔住了她的耳珠。
紧而又用牙尖轻轻地咬着小肉珠,像是一个隐晦的情绪表达,他不高兴,她厌弃他。
磁性哑低迷的嗓音,随之滑进耳里,热痒难耐,
「以前你没地方去,我让你住在我家,住了两个星期。」
「你现在就这麽抵触我了…」
他的各种肢体接触一样一样地招呼过来,冷红殊愈发招架不住。
她哪里是讨厌和他亲近,她分明是太馋他身子怕露馅,才一直讲见外的话,
冷红殊浑身绷紧,手指不自觉地掐着他的脖子,「你别咬我耳朵…疼…」
白简没咬了,声音还在耳边,
「不咬了…」
「我也不会走。」
冷红殊整个耳朵都红透了,热得像能滴出水。
既然他这样死皮赖脸,冷红殊也提了条件,「你想长时间留在我家,总得付出点什麽吧?」
这话说得就挺暧昧,一股子霸总圈养金丝雀的味道。
白简顺着她的话,平静淡然地,任她予取予求,
「你想要什麽,我都给你…」
冷红殊愣了须臾,「真的…?」
以被祈求者的姿态,听到他说出这种话,可就和亲密时说的情话大不一样。
这代表着,她真的可以对他提出任何离谱的要求。
「那你每天打扫家里,裸上身给我做饭也
行?」
白简微然挑眉,似乎还嫌她提的要求太普通,一点都不刺激,
「就这样…」
他反问,语气里甚至有不满。
冷红殊差点笑了,不知道他到底要玩什麽,反问回去:「你还想怎麽样?」
白简平静地说:「你以前不是馋我身子麽,现在不感兴趣了?…就看看就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