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淞年看到吉他包里那把从前自己想要了很久的限量款Fender,沉默了很久。
还是得退了。
周柚宁走过来,拈起一枚焦圈咬了口,“你喜欢这个吉他?”
韩淞年抿了抿嘴:“很久之前喜欢。”
不是现在,是很久很久之前,久到韩淞年都要忘了。
周柚宁没说话,倒是韩淞年先说:“你怎么不问我她是谁?”
“她说她是你的朋友。”
原封不动的照搬秦月卿的回复。
韩淞年垂下眼,如实说:“是前女友,也是从小就照顾我的青梅。”
看着这副样子的韩淞年,周柚宁仿佛又看到了五年前刚来澳洲的他。
白日是一丝不苟的科研家,晚上是在酒吧里疯玩的主唱。
两个极端。
还是周柚宁无意发现的,想来,当时的韩淞年会这样,应该就是因为秦月卿了。
澳洲的那家华人酒吧开在胡同里。
胡同很窄,得把车停在外面,人方能通行。
砖红色的墙根长着湿漉漉的苔藓,穿着前卫的青年们三三两两地散布在胡同里,金属饰品在他们的头发和身体上折射着光。
穿过嘈杂声和二手烟,好不容易才寻到被人群围住的入口,瞧见门边挂着一块木头板子。
身侧的红发女孩凑近看上面的演出信息,叼着烟嘟囔,“这什么主唱,怎么从来没听过”
,转头吐着烟问同行的女生,“这乐队牛逼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