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青石镇住了一晚,第二日清晨,众人又返回正气中,一路上勒马慢性,知道色又渐渐转暗,才到了正气山门前。
温去疾引着叶白与云沐月往内,去寻许千机。云沐月还带着陈好女,今日回来路上,好女被几人商议留在正气中,正好正气每年也会收养一些流浪或失亲的幼子,再加上好女也性伶俐,所以不会又什么问题。
几冉了许千机院内,温去疾朗声拱手:“师傅,弟子回山了。白与云姐也向您请安。”
片刻,许千机悠然的声音传来:“甚好,白与沐月正厅稍坐,去疾自回屋去吧,好生休息。”
“是,弟子告退。”
温去疾遥遥一礼,冲二茹点头,转身离开。
叶白三人进了正厅,不多时,就见许千机缓步进来。“许主!”
两人忙起身行礼,许千机一摆手,示意二人坐下,洒脱道:“无需多礼,都坐吧。”
见两人坐定,看了看在云沐月怀中的好女,便问:“这是?”
叶白又起身对许千机谦恭道:“许主,这是前日夜里,在那魔人手中救下的姑娘,家中之人都。。。。。。我与温大哥商议这,是想将好女留在中,方便照料,也可以学习,今后有个安生。”
许千机抚着胡子道:“我明白了,正气理应手下,你且放心,交给去疾便可。”
叶白与云沐月放下心来,对怀中的好女道:“好女,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要记得许爷爷,要听许爷爷的话。”
陈好女脸上一副依依不舍的委屈表情,眼中忽然含泪看着眼前三人,想却又不知道什么。
许千机抚了抚陈好女的头顶,露出一抹笑意,问道:“好女,几岁了?可愿读书啊?”
陈好女眼神一阵迷离,忽而又清澈起来,目光中竟有一丝决绝,后退几步,稚嫩的声音慌张道:“我不读书,不读书,我要和白哥哥学武功!我也要杀魔人!”
叶白愕然,看向许千机,许千机仍是面带笑容,乐呵呵地又继续:“要杀魔人是要会武功,可空有武功可不行,读书养正气,邪魔趋避,所以读书才能杀死更多魔人,魔人也会更加怕你,明白么?”
女孩又迷茫不少,她对许千机的话也是半懂不懂,可她能听明白读书杀更多魔人,立刻不再犹豫,她圆睁双眼,坚定地:“那我读书。”
着眼眶泛泪,却仍强忍着不流下来,许千机将好女的表现尽收眼底,赞赏地点头称好,又唤进一弟子,将好女带了下去。好女没有反抗,只是眼神还一直看着叶云两人,将一切感激都记在心郑
待好女走后,许千机这才对云沐月:“云姐,前日里你给我的信,我与中几位长老已经商议过了,若真如心中所言,正气自会清理门户,绝不会包庇袒护,只是正气做事,向来要得实证,不听一家之言,因此须得有人前去考量。本欲遣弟子与你同返,如今看来,倒是不用了。”
云沐月心中着急,却强自镇定,恭敬回道:“许主的是,信中所言句句属实,主应当派人查探,只是为何又不用了?”
许千机呵呵笑道:“云姐莫急,且稍安勿躁,我知你担忧家中情形。只是想到了更加合适去调查此事的人而已。”
他抚着胡子,笑吟吟将目光投向了叶白。
云沐月本要追问,见许千机目光落在叶白身上,心中明了,还是问道:“许主是叶公子?可叶公子不是正气中人啊。”
叶白在许千机出口时,就已感不妙,此时也逃避不了,索性直视许千机,等着许千机解释一番。
许千机道:“哈哈,云姐放心,白可比我正气去了好啊。若那人真的肆无忌惮好些年月,我正气却浑然不知,那明什么?因此,外人去才是上上之选。”
“可这,外人又如何能将其绳之以法?正气都无法处置,叶公子。。。。。。”
云沐月苦笑一声,眼神歉意地看了看叶白,其实她倒不是觉得叶白不行,而是因为正气的事就应该正气来管,要不然父亲也不会大老远让自己来送信了。叶白明白她的想法,微笑示意她没事。许千机不动声色,道:“云姐放心,白会调查清楚给云大侠一个交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