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飞快:“下官提前跟王爷和郡主道声喜,也恭祝郡主和大公子百年好合……”
声还未落,人已经撤到了影壁之外。
云承昭抱着圣旨一脸无语。
云泱和江亦止的婚期被定在了四月十八,婚礼筹备时间不足一个月。
“这也太快了些。”
周王妃打破一时沉寂的气氛,朝老王爷看了过去。
云裕庭沉着张脸,闻言也没说什么,背着手离开了花厅。王妃跟着追了出去。
两人一走,厅前才算热闹起来。哭包云奉玥正要往姑姑那儿蹭,被父亲一把薅住衣领,丢回到世子妃怀里;云承扬过去撞了一把二哥,兄弟二人一言不合又呛了起来……
云泱有点头痛。
怎么都把这门婚事当成洪水猛兽?
她悄悄从花厅溜走,云奉玥正在母妃怀里闹腾,察觉云泱动作,一双黑亮的眼睛滴溜溜看了过来,张嘴就要叫她。
世子妃忍着笑朝他后背轻拍了一下。
*
云泱院子里,侍女青荷正在给窗台上的花浇水,见她回来忙将手上的水壶放到一边迎了出来。
“郡主今晚不在前院用膳吗?”
云泱摆了摆手,她可不想再感受刚刚那种奇怪的气氛:“你待会去跟嫂嫂说我身体不适,今晚就在自己院里吃了。”
说完进屋坐去了临窗的软榻,抱着脑袋趴在了案几上,后又忽然想起什么,从榻上起来在屋子里来回翻找。
“青荷?”
云泱在寝卧翻箱倒柜的。
青荷应了一声。
“那日我叠好放在案头的披风呢?”
青荷纳闷:“什么披风?”
“就一件月白色的薄披风,季大人寿宴那日我回来跟你说别碰那个。”
那件披风当日她不小心染上了血,后来亲自洗过放好的,怎么就不见了呢?
青荷有了印象,跟着进了寝卧,走向床侧的矮柜,从最下侧将一件叠的方正的月白色衣物拿了出来。
“我见这件披风身量长短不像是女子的,郡主又特意吩咐过不让人动。”
青荷小心翼翼看她一眼,继续道,“所以那日您忘记之后奴婢就自作主张收起来了……”
她声音逐渐转小:“郡主毕竟还没出,让人看见终归不好。”
将披风递了过去。
云泱嬉笑了声,伸手接过:“是我考虑不周,多谢青荷姐姐!”
她嘴上说着考虑不周,但显然没太将这当成回事,翻翻找找从柜角抽出一张方巾,将披风包进去,随手丢到了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