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被姜鳴嚇得身體一抽,丟掉了手中的麻繩。待看清了他手中的匕時,乖乖地站在原地,不敢移動半步。
「你……」
女人剛準備說出心中的疑惑,姜鳴反手在她腦後一擊,登時將她打暈了過去。
他四處環顧,見四下無人,連忙把女人拖到旁邊的一間小臥室里掩上了房門,自己則藏在大廳的拐角處,橫握住匕靜待那個男人返回。
幾分鐘後,一陣帶著回音的拖拽聲從一扇小門裡傳出,那個身材高大的男人拖著一個頭髮凌亂的女人從地下室走了回來。
姜鳴偷眼瞧去,剛好與女人對上了目光,她不是別人,正是姜鳴來北城想要相救的凌盈。此時她看上去很憔悴,嘴巴和雙手都被麻繩緊緊地縛住,模樣甚是悽慘。
「喂!你又跑到哪裡偷懶了?」男人在大廳里瞧不到女人的影子,不滿地出聲問道。
誰知話音剛落,突然一股巨大的力量擊中了他的前額,他眼前一花,就要往後跌倒。不過這人身體素質極佳,一手撐在身後的沙發上,另一隻手鬆開拽著凌盈的麻繩,伸向前方抵禦姜鳴後續的攻擊。
姜鳴顯然沒有料到此人會如此彪悍,不過他依靠第一下的突襲得手,欺近身步步緊逼,三兩下就在那人的手臂上劃出了幾道血痕。那人硬撐著繼續與姜鳴纏鬥,堪堪鬥了兩三分鐘,姜鳴才抓住破綻在那人的胸前重重踢了一腳,將那人踢進牆角嘔出了一口鮮血,失去了戰鬥能力。
姜鳴拾起對方的麻繩,把一男一女捆了個結結實實,丟在沙發背後。
又給凌盈鬆了綁,扶著她在沙發上坐下後,「啪!啪!」給了謝爾頓兩記耳光。
「嗯……?我是誰?我在哪?」
謝爾頓迷糊著睜開了眼睛,待看清眼前的人是姜鳴時,慚愧地說道:「不好意思啊,老弟,好久沒喝了,哥哥我有點兒不勝酒力。嘶……我的臉怎麼這麼疼?」
姜鳴給他氣得哭笑不得:「怎麼沒把你喝死!」
凌盈看到謝爾頓時,顯得十分意外:「小謝?你怎麼會在這裡?」
聽到這個聲音,謝爾頓終於清醒了一些。他從地上一躍而起,把目光投向凌盈,臉上立即浮現出難以克制的喜悅,眼中梨花帶雨,看起來像個受了委屈的小媳婦。
站在一旁的姜鳴覺得就算是謝爾頓看見自己的老娘,也不見得會比此時更加激動。
謝爾頓快走了兩步,衝到凌盈面前想來個大大的擁抱,卻被凌盈在他胸口一推,隔了開去。
「行了行了,辦正事要緊。」
姜鳴走到那對男女面前蹲下,惡狠狠地問道:「你們是誰?把我們抓來這裡想幹什麼?」
這時那個奪了姜鳴初吻的女人悠悠轉醒,她瞪著一對水靈靈的大眼睛,毫無懼色地說道:「姑奶奶我看上你這小白臉了,行不行?」
姜鳴失笑道:「嘿!那還真是承蒙您瞧得起。既然你不說,我也拿你沒辦法。」
說著把匕在衣服上擦了擦,作勢要在女人胸口紮上一刀。
不過那女人臉上沒有半點懼色,默默地閉上了眼睛接受死亡。姜鳴當然不會這麼輕易地殺了她,但一時又無計可施,於是他把目標轉向了男人。
「對女人我有些下不去手,還是在你身上試試吧。」
令姜鳴沒想到的是,這個男人比那女人更狠,還沒等姜鳴問話,直接轉頭一口咬在了自己的肩膀上。姜鳴還沒搞明白他此舉是何用意,就聽到男人的喉嚨里一聲吞咽。幾秒鐘之後,他的身體猛然一陣痙攣,嘴裡「噗」地噴出了一口黑血,當場氣絕身亡。
姜鳴呆呆地瞪著剛剛發生的一幕,張大了嘴巴不明所以。
「他肩膀上的徽章里裝了毒藥。」身後的凌盈忽然說道。
姜鳴這才看清,那男人的肩上有幾根被咬斷的細線,他之前並沒有注意男人的衣服,此刻回想起來,好像確實有個奇怪的徽章。
姜鳴心中忽然一跳,急轉身,伸手向女人的肩膀抓去。
他所料不錯,那女人也學著男人的樣子,轉頭向自己的肩膀咬去。不過既然姜鳴提前預知了她的動作,當然沒有讓她得逞,只是手背上被女人重重地咬了一口,登時滲出了一抹殷紅。
「啊呀!你是屬狗的嗎?」
姜鳴扯下女人肩上的徽章,伸嘴吹了吹咬痕,緩解了疼痛後,便攤開手掌仔細觀察起了那枚徽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