尉迟胥没有犹豫,更不是怕事的主儿,他能从一个不受待见的皇子走到今日,全凭铁血手腕。
母亲……
多么陌生的一个人。
他想见见她,更是想知道,她是不是被逼无奈,才会弃了他。
【哼!说什么祭祀,原来是狗子出宫找娘。】
【不过,这倒是一个契机,千万不要让萧文硕捷足先登了。】
尉迟胥幽眸一眯,眼角余光瞥向身侧少女。
她还知道的事,还真不少!
尉迟胥抬手,指尖轻轻一挥:“直接寻人。”
沈澈得令,吩咐道:“让所有人准备就绪,分两路包抄庵堂,影卫藏在暗处,时刻保护皇上安全!”
“是,三公子!”
众人开始行动,沈若汐屁颠屁颠的跟在沈澈身侧。
尉迟胥见状,总觉得这一幕有些刺眼,遂大步走上前,拉住了沈若汐,将她拽到自己身侧。
沈若汐:“……”
【骚年啊,你真幼稚。】
尉迟胥:“……!”
帝王气到胸膛微微起伏,默不作声,因着他无话反驳。
委实丢人!
方才,的确幼稚!
便是他少年时,也不至于干出这种事……
第二十九章
按着原剧情,萧文硕会先一步劫走尉迟胥的生母,有了尉迟胥的生母这个人质,萧文硕可以随时威胁尉迟胥。
要知道,虽然尉迟胥是反派龙傲天,无论是谋略,还是武力值,都远萧文硕。
但问题就出在,尉迟胥是一个美强惨,他会很在意生命中出现的微光。
无论是白月光,亦或是他的生母,他都会不惜豁出性命去守候。
可萧文硕身为?男主,却会为?了事业线,而牺牲身边的所?有人。
这就是男主与反派龙傲天的区别。
所?以,总而言之?,言而总之?,人就是不能太?重情啊。
沈若汐忍不住嘀咕:【萧文硕不是个真男人,以后会抢了狗子的白月光,现在还想抢走狗子的生母。】
【这么一想,狗子还挺可怜。】
【狗子也才十九,还是个孩子啊!】
如此一想,沈若汐侧过脸看向?尉迟胥,眼神泛着异样的慈爱光芒,漂亮的琉璃眼,氤氲了一片淡淡水汽。
尉迟胥接收到了这股“慈爱”
,不由得薄唇轻轻一扯。
十九岁怎么了?
旁的世家?子弟这个年纪,已是儿女成群,再?过几年都能当?上祖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