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但把车开到宿舍门口,还让管理员把大门开得这样明目张胆……
果然,规矩什么的,只是为她这种无权无势的人定的。
又一次,叶倾心感觉到与景博渊之间的差距,天遥地远。
习惯性的,她坐进后座。
景博渊什么也没说,直接启动车子。
车子行驶在茫茫夜色之下。
路灯昏暗,叶倾心借着黑夜的遮掩,肆无忌惮地凝望着景博渊的背影。
他的背影,沉稳而可靠。
不知道是不是察觉到了她的目光,还是真的只是安慰她,等红灯时,景博渊忽然扭头说:“别担心,你那舍友没事。”
刹那,四目相对。
叶倾心心里惊了一下,慌忙移开视线,脸颊‘噌’地热起来,有种被抓包的窘迫感。
好一会儿,她才轻轻地‘嗯’了一声,算是对景博渊那句安慰的回应。
景博渊看她这副娇羞的模样,深邃的眼睛里,滑过一抹深色。
车内的气氛,忽然就这么变得尴尬起来。
叶倾心心如小鹿乱撞。
扑通扑通的,又响又快。
半响。
她开口打破这种诡异的尴尬,说:“您怎么知道薇儿跟贺际帆在一起?”
景博渊沉稳回答:“我无意间看见她上了贺际帆的车,之前你短信问我,我便打电话问了贺际帆的行踪。”
然后,又为叶倾心扫除出宿舍的障碍,开车在宿舍楼下等着,简直面面俱到。
如此的无微不至。
他为什么对她这么好?
这个疑问,再次浮上叶倾心心头。
究竟为什么呢?
在她遇到他的那一刻开始,他便对她这样,自然而然又水到渠成。
“景总。”
“嗯。”
“您为什么……”
险些脱口问出这么久的疑惑。
只是最后,叶倾心还是忍住了。
“嗯?”
见她欲言又止,景博渊‘嗯?’了一声,声音低沉磁性,撩人心弦。
叶倾心懊恼地咬了下唇,说:“没什么。”
景博渊没有追问。
很快,车子停在丽思卡尔顿酒店门口,立即有门童上前帮景博渊和叶倾心打开车门。
叶倾心跟着景博渊走进恢弘气派的大门,大堂里金碧辉煌,简直要闪瞎人的眼。
前台的服务员似乎认识景博渊,齐齐恭敬地朝他一弯腰,招呼道:“景先生晚上好。”
景博渊很有涵养地微微点了下头,领着叶倾心直接走向电梯间。
叶倾心亦步亦趋。
走了两步,她脚步顿了顿,猛然回头。
身后,除了前台服务员与保安,空无一人。
奇怪,她刚刚怎么感觉好像有人在盯着她看,而且,目光似乎不那么友善。
摇摇头,叶倾心继续跟上景博渊的步伐,大约,是自己的错觉。
乘专用电梯上到十九层,又七拐八拐走了好长一段路,景博渊才在一扇门前停住了脚。
脚下铺着高档波斯地毯,落脚无声。
景博渊掏出手机,拨号。
接通后只吐出两个字:“开门。”
语气淡淡的,却饱含不容拒绝的力量。
不多会儿,房门打开,露出一具赤裸的男性胸膛。
贺际帆只在腰上围了条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