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丫鬟脸红得几乎要滴血,要哭不哭。
宗曜差点被她噎死,忍不住喝道:“你住口!”
宗起运脸色难看,道:“李开,你好大的胆子,竟然公然非礼我府中的丫鬟?该当何罪?”
李霁开翻了个白眼,道:“她拿那团肉蹭我,我嫌她肥,就推了她,这就叫非礼?难不成我还捧着?”
宗曜黑了脸。
那丫鬟哇的一声,“我,我不活了!”
爬起来便往外面跑。
李霁开轻一曲指,对方膝盖一弯扑通跌倒在地。
她道:“事情还没有弄清楚,你就这么死了,岂不是侮了小爷我的名声?”
宗起运怒道:“事实如此,你还待狡辩?”
宗巧眉轻轻柔柔地道:“哥哥休要急躁,事情或许不是想的那样。你听听菊霜怎么说。”
宗起运敛了怒,看着菊霜喝道:“你说,不许有半句隐瞒。”
菊霜道:“今儿是老夫人的寿辰,婢子寻思着过来看看可有什么事要做,正好遇见这位小公子,以为是前厅的客人,便沏了茶送来。谁知道,谁知道,他,他拉了婢子的手,还,还摸了……”
她哭啼啼地,“婢子没脸见人了。”
宗起运慢慢地道:“李开,你还有什么话说?”
李霁开无所谓地道:“你想怎样?”
宗巧眉笑得温软,道:“你是表哥身边的人,自然由着表哥处置。只是,菊霜原先是夫人院子里的,向来都是端庄稳妥的。”
她略顿了下,“毕竟是个姑娘家,清白和名声最是重要。表哥你说呢?”
“请殿下给婢子做主。”
菊霜伏在地上嘤嘤地哭。
宗曜淡淡地道:“世子认为呢?”
宗起运深深看了宗巧眉一眼,道:“菊霜原本帮母亲院子里打理些杂事,身家清白,不若,让她配了你这侍卫,也好成人之美。”
宗曜眸色幽深,看得让对方撇过脸去。
李霁开愕然,指着菊霜,“她配给我?”
又气又怒,却不敢做什么,跺脚道:“爷,他们欺负我!”
语气自然,委屈又带着撒娇。
宗曜瞪她一眼,叱道:“你老老实实地呆着。”
李霁开鼓起嘴,气哼哼地不吭声了。
宗曜略一思忖,道:“如你所说,这奴才既然是舅母院子里的,就没有越过舅母的道理。正好,本殿下要去看望舅母,一起带过去让舅母定夺就是。”
菊霜一听,脸儿白了,偷偷瞥着宗巧眉。
宗巧眉道:“表哥,那个,菊霜已经不在夫人院子里当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