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羽一言不地看着已经声泪俱下的钟晨,没有开口说什么,只是等到钟晨的情绪慢慢平复了一些后将一只未开封的酒葫芦递给了钟晨。
待钟晨接过酒葫芦喝下一大口之后,唐羽才开口道:“之前我与你一同进入矿场的时候就觉得有些意外,你的胆识的确不像是一个十几岁的少年该有的样子,现在了解了你的经历之后,我似乎理解了……”
钟晨苦笑了一声:“对不住,说了这么多扫兴的话破坏了气氛……”
“就像我刚才说的,有些事情说出来就会好受一些,”
唐羽朝钟晨举起了手中的酒葫芦,“敬你碧山派的师父与同门!”
言罢,唐羽将葫芦中的酒在地上倒出了一条直线。见唐羽如此,钟晨心中的苦闷消散了一些,恭敬地将手中的酒也倒在了身前的地上。
就在一番交心之后,钟晨与唐羽之间的关系已经拉近了许多。虽然在交谈后得知唐羽是一个年长自己十一岁的人,但由于他的言行中没有任何身为前辈的居高临下一般的态度,所以钟晨心中对前辈出于本能的敬畏也很快地在唐羽面前烟消云散了,反倒觉得唐羽更像是一个与自己很合拍的同龄友人。
而在得知了唐羽是一个已经在龙州各地游历了十年有余的御气师之后,钟晨也满怀期待地向唐羽打听起了关于孤宸的事情。
“这个叫‘孤宸’的组织,我确实没有听说过。从你所描述的他们的身手来看,它似乎不像是一个因为实力平平而没有名气的组织,所以会不会是最近才成立的新组织?那个叫‘肖晗’的人说他们袭击碧山派是‘拿人钱财’,那么如果他们是新成立的、需要经费周转的新组织,血洗碧山派是因为接受了委托的话似乎就说得过去了。”
唐羽猜测道。
“可是碧山派一直都低调行事,我也从未听师父说过他有什么仇家,究竟是什么人会如此狠毒地想要碧山派灭门呢!”
钟晨的语气变得有些激动。
“这些事你只凭自己乱猜也没有意义,只有等你将来找到了孤宸的成员才有可能得知了。所以你也不要过于着急,龙州这么大,想要找到一个你从未听说过的组织谈何容易,更何况凭你现在的实力,就算是找到了孤宸的成员也不可能对付得了他们的吧!”
唐羽劝说钟晨道。
钟晨也明白唐羽说的是对的,但每次想到孤宸的时候他的内心总会升起一种难以克制的急躁:如果自己现在就可以知道孤宸的位置就好了;如果自己可以快变得强大为师门报仇就好了……
唐羽见钟晨陷入了沉默,便开口向他确认道:“至于你说你接下来要去云阳帝国,是因为云阳帝国中可能存在着能够解答你身上那种神秘力量的答案?”
钟晨点点头:“没错,云阳帝国中可能存在着玉师的线索,我相信凌风的母亲不会骗我!”
“玉师,真是想不到龙州曾经存在着这种职业,总觉得非常神奇,又非常邪门……”
唐羽一脸认真地看向钟晨,“不过,你去云阳帝国的事最好还是缓一缓。”
“为什么?”
“你也是最近才外出闯荡,所以也无怪你不知道。就在差不多一年前,云阳帝国的皇帝梁瑾瑜忽然下令封锁云阳帝国的边境,切断了与其它国家的一切往来!”
钟晨一惊:“封锁边境,为什么?”
唐羽摇摇头:“怪就怪在这里,云阳那边对此没有给出任何解释,据说一些在云阳帝国拥有商铺和产业的商人因此损失了不少钱财而十分生气,纷纷向自己的国家上书请求朝廷主持公道,只不过目前似乎还没有哪个国家对此做出反应。”
“怎么会这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