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事实上……
此刻,尉迟胥内心的思绪,如千万根蜘蛛网交织,杂乱不堪。
沈若汐嘴里含糊不清:“哦?这怕是不太好吧?姜婉仪会生气的。”
【狗子一定没安好心。】
【一会色诱我,一会又想利诱我?】
尉迟胥将小狐狸的心思窥探的一清二楚,终于没忍住,低喝:“沈若汐!”
字字冷硬。
正打算啃酱肘子的沈若汐茫然极了:“嗯?嫔妾在呢,皇上。”
尉迟胥体内的气息仿佛戛然冻住。
这感觉,就宛若一拳头砸在了棉花上,他已经费力了,却没起到一丝作用。
沈若汐对上帝王的墨色冷眸,眨眨眼,然后,继续啃肘子。
【急了急了,他急了。】
【白月光不愧是白月光啊,就连提都不能提。】
【好一个痴情的狗子!】
【可是狗子终究是痴心错付啊!】
【大情种,没有好下场的。】
尉迟胥:“……”
他不过只是提及给她恢复位份,她何必这一番脑补!
帝王到底还是年轻气盛了些,尚未修炼到刀枪不入的境地,十九岁的男子,骨子里滋生了征服与好胜欲。
他忽然意味不明的似笑非笑,像是苍狼舔了舔自己的獠牙。
“来人,朕要沐浴。”
一言至此,尉迟胥凝视着沈若汐,果然见她稍稍一滞,虽没有抬眸看他,但纤长睫羽扇了扇,像是出神了。
【洗澡就洗澡吧,非要来我这里洗。】
【算了,我不计较,狗子洗干净了,我也好下手。】
【不知道狗子能不能比得上“七次郎”
。】
正起身的尉迟胥又僵住:“……”
七次郎是谁人?
她入宫跟之前到底认识什么哪些乱七八糟的男子?
不对……
以沈家父兄几人的性子,不可能让任何男子接近沈若汐。
她身上有太多秘密。
尉迟胥的眸底氤氲着层层看不明白的异色。这便径直离开圆桌,去了净房的方向,随即,他又听见沈若汐的暗自嘀咕声。
【大肘子,都是我一个人的了!】
尉迟胥:“……!”
***
沈若汐被迫咸鱼营业。
她争宠兴致缺缺,飞燕和白鹭却是一门心思盼着她早日恢复妃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