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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婳笑得温暖体贴,“我在劝你,别用痛苦折磨自己,毕竟人就活一辈子。悲伤也是一天,快乐也是一天,与其悲伤地活,不如快快乐乐过好每一天。”
男人呼吸变得深而长,“明小姐以后有什么打算?”
以后有什么打算?
明婳撑出一个笑,如果还有以后,她第一件要做的事就是回去和顾靳言离婚,从那段让她身心都窒息的婚姻中走出来。
离开他,她鼓励自己,哪怕这一辈子都找不到男人。
不过她不打算和面前的男人说这么私密的事,她不太喜欢把自己的伤口揭开给别人看。
她反问:“你呢,先生,你以后有什么打算?”
“我在问你。”
“活着……”
“太笼统了。这样吧,我们交换一个秘密,我其实有病。”
明婳心里像被什么咬了一下,“什么病,严不严重?”
“心病。好了,该你了。”
心病?
心里的病,还是心理病,或者心脏病?
不过只要不是癌就好,明婳松了口气,“我没有秘密。”
“我不相信,每个人都有秘密。要不然我问,你答?”
“好。”
“我喜欢你,你喜欢我吗?”
明婳怔住了。
“喜欢”
这个词,太单调、太明快、太年轻幼稚。她是受过重伤的人,仿佛经历过沧海桑田,心已经老了。
她不配得到这个词,她明快不起来。
半晌她才说:“你条件这么好,生活和事业肯定也顺风顺水,女人应该也不缺,到底是什么心病呢?有没有看过医生?”
“别打岔,回答我的问题。”
“……我有一段失败的婚姻,还有病,身体上的病,很严重。明天去医院复查,如果再次确诊,我恐怕没几天活头了。”
男人陡然沉默,忽然往她身边靠了靠,“我想抱抱你。”
明婳任由他抱着,身体是僵硬的。
他们抱了好大一会儿,时间过了一场正常的安慰,更像是一种从僵硬到柔软的融合。
明婳在他怀抱里,却忍不住想起顾靳言。
在她十四岁、十八岁、二十岁,她从浑沌一团的女孩,被他渐渐塑造成一个女人。
她和他的身体,从一开始就搭配得那么好,所有凸凹都像七巧板似的契合,所有的缠绕、曲直,都是绝好的对称体。
她鼻尖一阵酸,心里却气自己不争气,为什么总是忍不住想起他?
强行从回忆中抽离出来,她问:“先生,可以告诉我你姓什么吗?”
男人缓缓松开她,“就这么想知道我是谁?”
“就像你称呼我明小姐一样,我也得给你一个称呼啊。”
“……沈。”
明婳仔细回忆了下,她认识的人中没有姓沈的,唯一一个姓沈的是顾靳言的母亲沈凤音,但她是女的,更不可能不求回报地帮助她。
是不认识的人也好,陌生人反而让她心安。
“那我以后就称呼你沈先生好吗?”
“可以,你想怎么称呼都行。”
男人声音宠惯,包容,带着一丝丝疼爱。
像前两次一样,他牵着她的手去楼上卧室,睡觉。
和衣躺在那张大的圆床上,他吻了吻她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