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
抱山托起酒杯,轻描淡写地问,很有“凡尔赛”
的气质。
“跟……葡萄酒不同!”
“那是自然,我之烈酒,岂是丁海老匹夫区区葡萄酒所能比?果酒,只是妇人之酒,此酒,才是男儿烈酒!”
“这倒也是,那葡萄酒,说妇人之酒还是抬举,根本就是酸梅汤……”
哈哈哈哈……
抱山仰天长笑,意气风,突然笑容一收:“喝了此酒,可有诗意?”
有!我想写一打假的诗……
当然,林苏出口不能说这个,老娘还深度关注着这边呢,要是弄得这老头掀桌子,可就不好了。
林苏微微犹豫片刻:“抱山先生,你真的喜欢酒之诗句?”
“这是自然!天下皆知,抱山先生平生唯喜杯中物,自然也喜酒中诗。”
他二哥插话,此刻,他也希望自家三弟能够投其所好。
抱山先生道:“佳良小子所说不错,我的确喜欢杯中物,也喜酒中诗,但你们可知道,我为什么会喜欢?”
为什么?
酒鬼需要理由吗?
林苏眉头皱起……
林佳良也不懂。
“你们知道我的文根是什么吗?说来真的有意思,我的文根就是这幅模样……”
他拿起桌上的酒壶。
林苏眼睛睁得老大,c!伱的文根居然是一只酒壶?
我说我自己的文根已经很奇葩了,你的居然更奇葩?
“我的文根并非上品,非上品文根者,极境难求!”
抱山先生道:“我踏足文心巅峰已经整整十年,但却无法一窥极境奥秘。”
林苏目光闪动:“需要悟道么?”
“悟道?这话虽然新鲜,倒也贴切。”
抱山道:“昔日邓先楚,正是观摩一幅天外奇画,灵感迸,才踏足极境,他以画为文根,最终以画入道,可不就类似于修道者之悟道吗?”
邓先楚的文根是画,找到一幅好画,就破了极境。
抱山老头以酒壶为文根,所以……
林苏沉思片刻:“所以,你想我为你写酒诗,就是想从诗中悟出某种新的意境?”
“昨日得你之诗,我观摩半夜,觉得十年未有半分动静的瓶颈,有所松动,实是千古奇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