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回走了数步。
“余沧海是奔着灭门夺剑谱去的,只要关键时刻救出他们一家三口,他们不会感恩戴德?说不得,拿出奥秘,请我解惑。甚至,说不定就拿‘辟邪剑谱’来感谢我。”
岳不群越想越是可能:“到时候青城派成了林家死敌,江湖上觊觎‘辟邪剑谱’的人如闻到味儿的野狼,林家除了依附华山派还能怎么办?”
“我可趁势收林镇震南儿子为徒,那剑谱迟早还不是我的?”
岳不群越走越快:“那林震南娶的是金刀王家之女,那王家未必没有觊觎辟邪之心。听说王氏生有一子,与珊儿年岁相仿。”
“若把珊儿嫁给林震南儿子,这剑谱名正言顺属于华山。”
“只是冲儿和珊儿。”
想起两人近来走得更近,岳不群脚下一停。
“冲儿原本只是乞丐,我收养他,教他武功,将来再传给他‘紫霞功’接我衣钵。待我得到奥秘后,当然也会传给他。我算对得起他了,大丈夫男子汉,又岂能耽于男女之情?”
想清楚后,岳不群长舒一口浊气,面露紫意,那是过于激动,运上了“紫霞功”
。
他是个行动派,拿下主意后,向“正气堂”
而去,正好瞧见宁中则在和岳灵珊练剑,心中暗喜,面色如常说道:“师妹,我有件要紧的事与你说,随我来‘正气堂’”
。
说着当先走了进去。
宁中则见状,嘱咐女儿好生练习,便跟着进去了。
要是往常,女儿肯定好奇,悄声跟过来,躲在窗外偷听。
女儿知道劳德诺要去福州后,定会吵着闹着求着去,初时且不答应,待她让师妹求情,我再顺势允了……
可岳不群左等右等,‘紫霞功’运功到双耳了,还是没有听到其他脚步声。
宁中则见丈夫运功奇道:“什么大事,这般重视,还要提防有无外人偷听?”
岳不群:“……”
岳不群道:“师妹稍坐片刻,我去去就来。”
说完也不管宁中则疑惑的眼神,出了‘正气堂’,看见岳灵珊正在那里呆。
岳灵珊和令狐冲正蜜里调油,突然令狐冲告假去了洛阳,只觉得每日里空落落的,什么都提不起兴趣。
刚才岳不群把宁中则叫走也仅仅是瞥了一眼,没有兴趣跟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