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宁愿去死。
难道这个世界上,真的有这种人格魅力的人吗?
“哈哈哈。”
高览大笑,语气之中带着崇敬:“你自然是不会明白。”
“你可知为将者,最在乎的是什么?”
“功名利禄?”
高览摇头:“不,是信任,是尊重,所谓士为知己者死,你又怎么会明白?”
高干呢喃:“士为知己者死吗?”
高览:“不错,那种信任,那种由衷的尊重,你永远也不会明白。”
高干:“为何?”
高览:“因为你是袁绍的外甥,是袁绍绝对的嫡系,你明白吗?”
说到这里,高览不再多言。
而是坚定道:“来吧,多说无益,投降的事情不要再说了,想要进城,就从我的身体上踏过去。”
高干叹了口气。
不过,他还不想放弃,当下没有在理会高览,而是看向了城楼之上的沮授:“先生也是如此吗?”
此时的城楼。
由于城内弹尽粮绝,加上世家反叛,和袁绍大军的疯狂进攻。
军心早已涣散。
如果是城门没有攻破,或许还会守一下。
可是城门已经攻破了。
就如同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在随着袁绍的大军用云梯爬了上去。
几乎没有什么抵抗的,就放下了武器。
这种情况之下。
即使沮授有通天之能。
也不可能率领一盘散沙守住城楼。
只能在几十个亲兵的保护之下,且战且退,逼到了一处角落。
听到了高干的话,笑道:“我与元伯一样,高将军不必多言。”
高干问出了自己的疑惑:“为何?”
“你难道不知,你与元伯不一样,只要你肯投降,我保证主公绝对不会杀你。”
高览他可以理解,毕竟背叛了袁绍,哪怕是有他们求情,袁绍也不会饶过他。
但是沮授他不明白。
投降不过短短数日,而且又没有做过什么对不起袁绍的事情。
反而是袁绍对不起他。
如果现在投降的话,有他们求情,他可以保证袁绍绝对不会追究沮授的事情。
“呵呵。”
沮授洒脱一笑,摇了摇头,没有多言。
不是与他同样的人,根本无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