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放了一段时间后,更为入味。
六月天里,绝味嗦螺配冰啤,堪称绝配。
连不喝酒的童媛媛和吴兰亭都整了一杯。
吃几颗螺,整一口冰啤,确实爽歪歪。
“好吃,真好吃,就是老吸不出来。”
豆花直接上手抓螺,吃得呼呼过瘾,恼火嗦不出螺肉,老是要用牙签来挑。
“你先吸一下田螺后面,把螺肉吸紧了,再吸前面……就吸出来了。”
季然吃嗦螺是专业户,给闺女做示范。
奈何这活计说起来轻巧,学起来也不难,但要熟练,唯有多嗦。
熟能生巧。
一顿午饭吃完,七八斤嗦螺干了个精光,其它菜也吃了个七七八八,一件啤酒亦喝得一干二净。
每个人都吃得肚滚腰圆。
豆花抚着鼓鼓的小肚肚,嚷嚷着没吃够,下回还要吃。
……
二老带着豆花以及傍晚时准点归来的汪仔,回了家。
收拾干净整洁的悠然居里,只剩下季然和童媛媛。
这是俩个人的世界。
月朗星稀,夜色撩人。
“老公,咱们……洗澡吧。”
童媛媛凝望着他,艾意绵棉,揉倩似水。
“好啊,不过我们去水库里洗好不好?”
季然伸倩款款地回应。
“你想去水库,咱们就去水库吧。”
童媛媛带了泳装,就放在屋里。
她去卧室换上。
犹如维密走秀般袅袅婷婷再回客厅时,季然眼睛都看直了。
中午晚上都喝了点酒,理智有点儿受影响。
。。。。。。。
转过天来,连平素起得很早的童媛媛都没能早起。
上午九点多,两人还在睡。
直到屋外有人在喊。
“姐夫,姐夫……”
季然被喊声所扰,睁开朦胧的双眼,有些纳闷儿:姐夫?喊谁呢?喊我吗?
抜开窗帘一瞅,看到木屋外站着一名青年,有印象,昨天在童家前院里见过他,还给他过烟。
童媛媛介绍说是他堂弟,童杰。
看来这小子是老童同志派过来拿饵料的。
“小杰啊,等一下啊。”
季然回应了句,穿衣穿裤。
“大早上的,谁啊?”
童媛媛也醒来了。
“童杰。”
“这小子还真敢来!”
童媛媛笑了,“老公,你去把饵料给他,然后我出其不意地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