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兄,振作起来,我们还没输。”
姚千羽将他从地上拉起来。
秦子晟看她,野心一旦被勾起来,再想轻易放下,根本就没有可能,“怎么说?”
姚千羽眸光奇异,她来自现代,脑子里根本没有天地君亲师的观念,只有于她有利的利益。
“表兄,莫说宫中,就连贫民百姓家粗养的孩童,夭折的就有多少?”
秦子晟眸光一闪,重新有了色彩。
她又道:“还有,这世上意外这么多,若……上面那位天不假年……”
“慎言!”
不等她说完,他抬手捂住她的嘴,慌张的打量再无他人的书房。
姚千羽住了嘴,然意思已经传递给他,就如同野心一样,有些念头,一旦出现,就无法根除。
她伸手下意识的摸了摸脖子右侧,那里有一个蝴蝶痕迹,里面有一个小空间,是前世赠予她的礼物。
在现代,她出身豪门,遭了人绑架,因为听到幕后主使是她后妈,直接就被撕了票。
跟歹徒殊死搏斗时,将血滴到了玉坠上,临死前,她握住了歹徒的木仓,将它带到了空间内,所以,她的空间里,有她的底气。
在这个时代,她只要遇到合适的时机,即便强如徽越帝,她也未尝没有得手的机会。
当然,不到最后一刻,她不会用这种孤注一掷的法子。
皇位必须是表兄的,不只为他,也是为了她自己,她有强烈预感,许氏姐妹是她的天命之敌,她们过得好,她必然就好不了。
许悠尔使她名声尽毁,尊严扫地。
许芷月夺走她表兄心神,如今更是为无子的徽越帝生下皇子,粉碎她诸多计划。
这桩桩件件,无不在告诉她,她们,就是她的宿命之敌!
“叩叩”
敲门声打断沉思中的二人。
“什么事?”
秦子晟朝门口问道。
“世子,乐郡王世子邀您去惠丰楼一聚。”
他扭头与姚千羽对视一眼,心有所感,同时一笑,秦子廉也坐不住了……
也对,被勾出的野心,想再放回去,那是神佛才能做到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