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宵那件玻璃油灯,就已经让他眼前一亮,喜欢的不行,这回又会是什么样的东西
星星亲手做的东西,定然错不了。
李承乾的注意力全被李淳风说的礼物给吸引去了,眼睛亮亮的看着李淳风,就要他现在便去将陈星给他备好的礼物取来。
李淳风一愣,嘴唇张了张,点了点头躬身道“好好好,我现在就去,殿下稍等片刻。”
李承乾笑着对他微微颔,心里满是期待。
李淳风慢慢退出了营帐,深深的舒了口气,脸色一松,好在李承乾没有一直惦记着要去终南山找陈星的事,不然可真的露馅了。
多亏他机智,拍了拍胸膛,放松了身子,正要漫步离去,身后响起李德謇声音。
“李太史做了何事,怎么一副心虚的模样”
李德謇戏谑的声音响起。
李淳风笑脸僵硬在脸上,狠狠的闭上了眼,他刚刚的模样肯定是被李德謇那混小子看到了,记得太子殿下不好糊弄,怎么就把这小子忘了呢
李淳风心里的小人正张牙舞爪的抓狂咆哮,却也不得不停下脚步,背对着李德謇站着。
李德謇心道果然,这家伙肯定有事,顿时那张严肃的脸,显得有些皮笑肉不笑的道“说话呀,作甚低着头,地上有宝贝么”
“你”
李淳风被他说得豁然抬头,冷眼瞪视面前的道,“关你何事我是奉殿下的命令,你赶紧给我让开。”
李德謇挑眉,退至一旁,道“如此,那我就不妨碍李太史办事了,您请便。”
见到如此配合的李德謇,李淳风的心反而提了起来,与这个人精说话,无疑是与虎谋皮,得十分的小心再小心。
李淳风心思很杂胡乱的点了点头,便大步离去,步伐急切,一刻也不想多待。
“有趣”
李德謇转了转护腕低声道,掀开了门帘,进了李承乾的营帐。
李承乾的脸色与李淳风离开时不同,一脸漠然,看了眼李德謇,又依在榻边,淡淡道“现了什么吗”
“李太史神色不对,应该有事瞒着我们。”
李德謇直言道。
李承乾神色如此,应该也是现了什么。
李淳风以为殿下好糊弄,经历了那些事,殿下心思比谁都细腻,还是深藏不露,不易让人察觉。
“我觉得也是。”
李承乾摸着手腕,哼笑道,“说话时支支吾吾,淳风师兄就不是藏着心里话的人。”
和陈星那人精比起来差远了
定是和陈星有关,具体是什么事,还得细细套话方能知道。
“他同臣说话也是如此,应该不会害着殿下您”
李德謇悄悄的看了李承乾一眼,他和李淳风时常斗嘴,但那都是无伤大雅的事,被太子殿下怀疑,那他该说公道话还是得说。
李承乾好笑的看着李德謇“我知道,淳风师兄是什么样的人,我能不知我说的不是这个。”
李德謇面色有些尴尬,原是自己会错意,殿下根本没有那个意思,咳了几声缓解尴尬,立在一旁不说话了。
李承乾揶揄的打量李德謇,这家伙平日就属他和淳风师兄不对付,关键时候倒是又帮他说话了,刀子嘴豆腐心,他其实早就将淳风师兄当朋友的。
李德謇面上被陈星打量得挂不住,面色越的严肃起来,他平日里就是一副冷脸,所以李淳风回来的时候,也没察觉到不对。
反倒是李德謇心虚的不敢与李淳风对视,把李淳风弄得一头雾水。
陈星做的东西,条条框框,被一块白布盖着,李淳风欠了欠身,便一把将白布掀开,露出了一个两尺宽的。
分为弓箭和,弓箭制作比简单,所以广泛用于战场上,但缺点是没有训练过的人,根本射不准目标。
且没有力气小的人,拉不开弓弦,若是将弓弦石数降小,又没有了杀伤力,李承乾的弓箭射术一般。
加之他身体不比其他兄弟强,往年春猎作为嫡长子的他,就是象征性的射上几箭,但从来没射中过什么。
今年虽比往年好些,也有自知之明,本打算胡乱射上几箭了事,没想到陈星送了这物。
李承乾见过的,但不似陈星这般,是那种在战场上用的大,这样的小还是头一回见。
射程比弓箭远,用的力也少,甚至有的根本不需要力气,制作比弓箭繁琐很多,在物资匮乏的战场上,应用也就比弓箭少了。
“这我瞧着怎么不太一样啊”
李承乾欢喜将东西接了过去,上下翻看,中间有三个圆孔,应该是放弓箭的,那为何有三个难道是三箭齐这威力未免也太猛了些
李承乾又往下看了看,圆孔凹槽下面,竟是三道长形竖槽,这又是拿来放何东西的还有一个玻璃镜子
“殿下请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