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乖孙回来了!”
老人一看女孩回来高兴的坐了起来。
“现在都八月份了,吹的都是暖风,没事的,你外公我硬朗着呢,我还等着抱重孙呢!”
时苒把手里的莲蓬放在了桌子上,坐在椅子上给自己倒了杯茶:“今天是不是有人联系你了?”
时老爷子一听,气哄哄的闭上了眼没有回答。
时苒像早有所知一般:“a市那位找我什么事啊?”
时老爷子在摇椅上翻了个身背对着时苒没有说话。
时苒放下茶杯,走到时老爷子面前,蹲了下来。
“外公,你现在不和我说,到时候他电话打到我这里来,我都没有提前想好怎么应对,岂不是很被动。”
“那龟孙能有什么好屁,给我打电话说让你去a市和秦家三爷订婚,说是你爷爷在世时给你订的。”
时老爷子气愤的从摇椅上站了起来,摇椅随之晃个不停。
“他就是放屁,说什么秦家是世家,这么好的婚事他怎么不给他宝贝女儿定,却叫你回去。”
“这就是阴谋,就是陷阱!他就是没安好心,给你往火坑里推,真以为我是乡巴佬不知道秦家呢啊!”
时老爷子生气的在大厅里走来走去,一回头看见时苒坐在椅子上老神在在的喝着茶,完全不放在心上的样子。
“他是不是还说要是我不回去订婚,我祖父给我留下的百分之四十的股份他就要想办法拿回去啊!”
时苒看自己在不给点反应外公就要暴走了,无奈的放下了茶杯。
时老爷子瞪大眼睛看着时苒,满脸写着我外孙真聪明的表情。
时苒无奈的扶了扶额:“外公,6绅也接手公司这么多年了,怎么还像法盲一样!”
“好了外公,你别再在风口坐着了,我回房间睡会!”
时苒站了起来,抬头看了看民宿河对岸的茶楼,茶楼玻璃窗因阳光的照射有些刺眼。
时苒眯了眯眼,转身回了二楼的房间。
对面茶楼。
坐在二楼包厢椅子上的男人穿着一身休闲装,样貌清俊,虽懒散的坐着,但也不难看出身姿挺拔。
是龙泉茶楼的少东家,白宜年。
白宜年看了一眼坐在窗前气质完全和茶楼不符的男人。
男人骨节分明,瘦削修长的手指夹着一根烟,烟雾缓缓升起,腿随意的搭在另一个椅子上,完全没有把墙上禁止吸烟的标志当回事,看向一处时目光似乎停顿了一会。
白宜年站起来,走到对方的身后,顺着他的目光朝外面看去:“你看什么呢?”
男人穿着白色丝质衬衫,往椅子里又窝了窝,笑:“腿挺白。”
他侧着头,皮肤细腻白皙,鼻梁高挺,半眯着眼,极长的睫毛在脸上出现阴影,带着疏冷。
似乎是因为在晒太阳的原因,声音懒洋洋的又带着不经意的清绝。